“咱试试,这床扛不扛得住。”
姜雪薇立马伸手捂他嘴。
俩人一起咕咚栽进被子里。
闹完躺平,她瘫在那儿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这床也太抗造了吧。”
“咱俩扯了证,这张新打的榆木床,木头厚实,扛造!”
想塌?
门儿都没有。
姜雪薇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迷迷糊糊合着眼。
“快歇着吧。”
他伸手一揽,把她轻轻拢进怀里。
第二天一早。
姜雪薇睁眼,身边被窝早凉透了。
她翻身下床,洗完脸刷完牙,顺手抓起个肉包边走边啃。
刚咬第二口,就听见陆斯年在院里说话。
“户口本、介绍信、登记表都齐活了。就差健康证,下午统一去中心医院体检,一趟搞定!”
他手里拿着小本子,挨个叮嘱大家别忘带身份证,别空腹来……
“斯冰小朋友,你也来这儿上班啦?”
她蹲下来,笑眯眯问他。
陆斯冰挺起小胸脯,声音脆生生的。
“对!我当大门守卫员!”
陆斯年有点不好意思,等弟弟跑远了,才赶紧凑近两步。
“真不好意思啊……您哄他的,您别当真。他绝对不添乱,工资也千万别算他的。”
那边陆斯冰压根没听见,正绷着小脸,在院门口站得笔直。
“!必须!”
姜雪薇也乐了,踮起脚尖,拍拍陆斯年肩膀。
“厂子安危,可全交给你啦!”
小家伙立马昂头敬礼,小手举得跟尺子量过似的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她笑着点头。
“好嘞,这片地盘,归你管了!”
话音还没落,院外篱笆边,站了个穿碎花裙子的姑娘,正踮着脚往里瞧。
姜雪薇扫了一眼,没多想,转头就走了。
没过几分钟,那人跨进门,手有点抖,声音软软的。
“那个……请问,王软软家在这儿吗?”
姜雪薇一愣,眉毛轻轻一挑。
“你是?”
刘春华探头问。
“我是王软软的堂妹,从京城来的,找她有事。”
她现在越想越觉得,王软软八成把王婷婷给收拾了,尸体直接塞进自己那个小金库。
但她啥也没点破。
只慢悠悠晃着手里那把旧蒲扇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