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又嗡一声,摩托声由远及近。
姜云斓揉揉耳朵。
这车咋跟大白菜似的,一天能撞见俩?
“老板!”
她扭头就乐了。
可不又是那位潮哥?
“再给我来十斤鸡蛋糕。”
他一脸生无可恋,刚买回去的三斤,连午饭都没过,全被家里人抢光了。
原本他还寻思。
乡下点心能香到哪儿去?
结果塞进嘴里一块,整个人直接愣住。
哇!
这也太上头了吧!
表皮一咬就掉渣,里头软乎乎,甜滋滋,香得直往鼻子里钻。
比他在上海吃过的奶油蛋糕还勾人。
姜云斓手脚利落地给他装好,称重、封袋、系绳。
她犹豫一秒,开口问。
“你常跑外地?”
小伙咧嘴一笑,手指轻敲柜台。
“可不是嘛!南方遍地都是机会,弯腰就能捡。”
他把姜云斓从头看到脚,刚张开嘴,又闭上了。
“唉,算了算了!你这样水灵灵的小媳妇,安安心心在家蒸蛋糕,稳稳当当地赚点小钱,挺好。”
一说到挣钱,那小伙立马来劲儿了。
“我跟你说啊,你这蛋糕放个四五天没问题,要是加点保质的东西,再包得体面点,保质期拉到半年,马上就能雇俩跑腿的帮你铺货,哪还用得着你天天蹲街口卖?光靠分销,就比你单干强多了!”
姜云斓愣了一下。
还真挺在理。
她本来心里盘算的,也就是这么一步步来。
没想到这人不是瞎咧咧,是实打实地帮她出主意。
“谢啦!等我手头宽裕了,一定好好琢磨你说的这事。”
“开饭咯——”霍瑾昱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嗓子。
那男青年还想接着聊,可话到嘴边又收住了。
他跨上摩托,右手拧动油门把手。
“突突突”三声短促的引擎轰鸣骤然响起。
排气管喷出一串浓烈灰烟,车身猛然前冲,眨眼就没了影。
“回魂啦!”
霍瑾昱伸手,轻轻揪了揪她脸蛋上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