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新、头亮、说话带笑,连指甲都透着粉润。
她胸口就像塞了团湿棉花,又闷又堵。
凭什么自己天天起早贪黑、挨骂受气。
嫂子倒好,有人鞍前马后伺候着,还能轻轻松松挣大钱?
她记得嫂子上周买了条丝巾,八百多块,自己摸都不敢摸一下。
等她一蹬腿,鸡蛋糕的方子不就顺理成章归自己了?
她最见不得别人比她过得舒坦。
王暖暖忍不住咧嘴,嘿嘿笑出声。
那个整天拿腔拿调的大嫂啊。
压根还不知道,阎王爷的帖子,已经揣在人家兜里啦!
家属院。
姜云斓刚张嘴问。
“是不是王暖暖干的?”
舌尖还没完全收回去,转头又自己摇头。
她是原着里的女主,脑子又不进水,哪会傻乎乎自个儿往上撞?
说白了,抓奸要抓现行。
总不能只靠一张嘴,就说她跟谁躺一块儿了吧?
霍瑾昱背景硬、面子大,没真凭实据。
这种话风一吹就散,根本站不住脚。
“是赵芸灵。”
姜云斓脑子一清,脱口而出。
“开春那会儿,我上山挖荠菜,咱还包了荠菜鸡蛋馅饺子呢。那天我碰见个姑娘,叫赵芸灵,她看我的眼神,跟刀子似的,恨不能把我剥皮拆骨,替我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要不是她,那就得想想,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谁。”
……
他真想不起来。
没遇见姜云斓之前,他眼里除了任务就是军装,谁多看他一眼,他都未必记得住。
可一见到她,心就定了,就想娶回家。
偏她还不怎么搭理他。
“赵芸灵是赵政委的亲妹妹,这事我来处理,你别操心。”
霍瑾昱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头顶的旋。
“别慌,咱俩一口咬定没那回事,他们没东西拿出来,那就是胡咧咧,反倒是他们栽赃。”
姜云斓攥住他一根手指,仰起小脸。
“只要你信我,就够了。”
她指尖微凉,却用力扣紧他的指节。
“霍同志,这事爆出来也好,一回洗清,以后也不用天天提防霍洺荣和王暖暖,生怕他们什么时候甩出个‘证据’来吓人。”
霍瑾昱轻轻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