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华一个劲儿点头,这安排太贴心了!
姜云斓看事儿定下来,这才松口气,转身走了。
她走得不快,右手扶着腰,左手下意识护在小腹前。
“我得掐点洋槐花回来尝尝。”
她边走边说,声音轻快了些。
包饺子、炒蛋、蒸馒头,样样都能搭。
如今花开得密密匝匝,不去摘。
真浪费老天爷这份心意。
姜云斓挎着竹篮,手里攥着把小镰刀,往村外走。
她心里有数。
肚子里揣着个小家伙,专挑垂下来的槐树枝下手。
勾住一根,踮脚一拽,站稳了。
一把一把揪下白花,塞进篮子。
“云斓!”
姜云斓一愣,转过头去。
“云斓!我是傅宴尘,还记得我不?”
姜云斓直接摇头:“谁啊?”
傅宴尘也不恼,反而乐了:“咱俩小时候一个村长大的,我比你大几岁,读初中的时候你就在我家院墙外追蝴蝶,后来我上高中去了城里,全家也跟着搬走了。”
姜云斓点点头。
“哦,明白了,你在家写作业,我在家喂鸡。”
她提着篮子转身就走。
傅宴尘没拦她,就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,一直送到大院铁门口。
“送你到这儿,我就踏实了。”
他挠挠头,“我现在在村小学教书,有啥事找我,直接来我家敲门就行。”
话还没出口,旁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嗓音
“这位是?”
霍瑾昱来了。
姜云斓立马扬起笑脸,顺手把那筐槐花往他怀里一塞,声音压得又轻又快。
“我在这摘花呢,他突然冒出来喊我名字,亲热得像认识八百年似的。你帮我盯盯他,小心是特务。”
霍瑾昱眼神顿时一紧。
“真没见过?”
姜云斓立马举起三根手指。
“我对天誓,没骗你!”
傅宴尘听着两人嘀嘀咕咕,也没插话,只温温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