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咯来咯!饿得前胸贴后背啦!”
她一把抓起筷子,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。
为了这场“偷家大戏”,她可是连口水都没顾上多喝!
水壶就在灶台边放着,壶嘴朝上,盖子半歪着,里头的水一点没少。
第二天上午。
趁着人齐,王暖暖拎着信封来了。
她一边递钱,一边肉疼得直吸气,指尖都在抖。
“钱凑齐了!三根金条也在里头!说好的,你们赶紧把申请撤了!”
信封边角已被攥得毛,纸面起了细褶。
她递过来时手悬在半空,等不到回应就不肯松开。
霍洺荣站在旁边,脸都绷紧了。
那是他到处磕头借来的血汗钱,就为死赖在这儿不挪窝。
霍瑾昱却在心里盘算另一件事:
这姑娘家里到底攒了多少?
总不能,金山银山堆着,让老公天天喝白水吧?
那也太说不过去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王暖暖脚上的布鞋,鞋底已磨薄,后跟外翻,针脚细密。
是新补的,不是旧缝。
姜云斓当面点完钱,嘴角一翘。
“行嘞,这事儿算翻篇了!”
她数得极快,拇指搓着纸边,一张一张翻过去。
没漏一张,也没多看一眼金条。
王暖暖咬着嘴唇,脸绷得死紧。
她下唇被咬出一道浅白印子,牙关微微酸,却始终没松开。
她早摸清姜云斓的软肋在哪了。
人哪会凭空就爱上一种长相?
准是亲眼见过、心里扎过根、惦记过好久,才会上头。
而那个男人,她非揪出来不可!
她已托人查了车站登记簿,翻了三月内的往来名录,又去问过邮局投递员,连茶馆跑堂的小徒弟都塞了糖块套话。
等她把人找回来,倒要瞧瞧,姜云斓这张嘴还能不能笑得这么稳当。
她已经丢掉太多东西了。
这一回,必须让姜云斓连本带利吐出来!
凭什么她当年一走了之。
现在反倒日子红火、夫妻和美、孩子都怀上了?
她不配!
她盯着姜云斓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视线停了足足三秒,才猛地移开。
就算他俩现在黏得像刚打好的年糕,她也要一勺一勺给搅散了!
她转身时裙摆刮过门框,出一声轻响。
姜云斓盘算着做鸡蛋糕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