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昱冷眼旁观她演戏。
当初相亲,家底亮一遍,模样看一眼,身材扫一眼,样样验得明明白白。
他以为她满意,能安安心心过日子。
结果落了空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反手攥紧她的手,点了下头。
她爱演,他就陪着演完。
——
姜云斓接连三天折腾鸡蛋糕,回回都鼓得蓬松、香得扑鼻。
她立马拍板。
自己果然有灶王爷附体!
切巴掌大的小方块,装进竹编筐,拎着满大院送。
这鸡蛋糕,好多人压根儿没见过。
更别说尝了,总得让大伙儿都嚼一口才成。
前后分了三趟,才办利索。
没两天,整个大院就传开了。
谁家要是没咬过一口,连话都不敢跟人接茬,怕被笑话土包子。
还有个笑话在村里疯传。
有个傻乎乎的姑娘,把细粮往外面送,图啥?
图人家夸她大方?
姜云斓本人听见这说法,气得直拍大腿。
我迟早把丢的面子、吃的亏,连本带利全挣回来!
她现在两头跑。
一边打蛋、搅糊、上锅蒸;一边盯梢王暖暖。
连蹲三天,总算逮着了!
只见王暖暖穿着最不起眼的白衬衫,梳两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。
可姜云斓清楚得很:王暖暖最烦沾村气,平时连草帽都不肯戴,嫌土。
反常?
那准有鬼!
她立马钻进空间,换上一样颜色、一样款式的衣裳,缀在后面。
王暖暖越走越偏,最后一头扎进村西头小树林。
她东张西望,扒开枯叶,一锹一锹往下挖,刨出个旧木箱。
从里面抓出几条金闪闪的小黄鱼,又麻利填土盖好,拍拍手走了。
姜云斓缩在空间里,死死盯着她背影消失。
等了半个多小时,才闪身出来,重新挖开那块地。
掀开箱盖一看,嚯!
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条小黄鱼。
老天爷啊……这么多真家伙!
怪不得王暖暖走路都带风,说话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姜云斓一把抱走所有小黄鱼,只把糟烂木箱原样埋回去。
她已经忍不住脑补王暖暖掀开箱子现空空如也时,那张脸能扭曲成啥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