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就睡!”
被子一掀,翻身躺倒,背朝着他,心里直叹气。
白忙活一天,抛媚眼像扔石子,一个都没砸中他!
可转头又不气了。
她图的本就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他每月准时到账的津贴,好养孩子。
霍瑾昱不傻,不上套,反而是对的。
没过多久。
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,稳稳圈住她的腰。
温热的唇贴上她脖颈,轻轻蹭了蹭。
“垫、垫子……”她急急出声,“新换的床单,弄脏了还得重洗。”
腰肢一下子软,腿都站不住。
霍瑾昱却已将她打横抱起,她下意识勾住他脖子。
他一手托住她腿弯,另一只手护着她后背。
“别……”她声音颤,心突突跳,“悬空了,我不踏实……”
霍瑾昱一把揽住她的腰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。
“垫子刚洗完,没干呢,将就一下。”
姜云斓立马闭紧眼睛,连睫毛都不敢颤。
这人怎么白天跟冰块似的,一到晚上就烧得像块炭?
她埋下头,牙齿轻轻陷进他肩膀,咬得死死的。
霍瑾昱被她硌得一缩,难得软了口气。
“轻点咬,我慢着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闭着眼,闷声应了一句。
不垫毛巾的代价,就是两人又得冲一回澡。
等擦干躺上床,姜云斓骨头缝都软,委屈劲儿直往上冒。
霍瑾昱大手直接盖住她眼睛。
“睡吧。”
他自己也困得很,可心里那股子踏实感,特别足。
以前俩人亲热,跟上刑差不多。
她总掉眼泪,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淌。
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舒服哭了。
直到她那次怀上,小腹微微隆起,脸色蜡黄,整日干呕不止。
他才懂,她不是爽的,是觉得跟他碰一下都反胃。
打那以后,他再没动过她。
乱七八糟地想着,两人不知不觉就睡沉了。
呼吸渐匀,被子半滑下肩头。
窗外虫鸣断续,风从窗缝钻进来,掀动床帐一角。
第二天一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