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斓其实手心全是汗,指尖都颤。
就怕他往后一退,把她推开。
临死前那血糊糊的画面又浮上来,她现在特别特别馋这个实打实的怀抱。
只要抱着,就觉得天塌不下来。
仿佛只要抱紧点,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,全挤出脑子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霍瑾昱轻轻把她拉开。
姜云斓笑嘻嘻摆手:“霍同志,我等你回来哈!”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。
走到院门口,他忍不住回头。
姜云斓还站在那儿冲他笑,小脸嫩得能掐出水,又羞又甜。
他这才转过身,迈开步子走了。
姜云斓目送他背影,越看越乐。
明明脸上板得一本正经,可走路同手同脚,肩胛骨都僵着。
活脱脱一只刚学会直立的大型犬。
可爱死了!
果然,拉近距离就得主动贴!
成了!
她目光一扫,瞄见他落下的军绿铁皮水壶,壶身还带着一点余温。
拔腿就往灶房跑。
舀半壶刚烧滚的开水,兑上灵泉水调成温热。
水温刚好不烫手,又不至于凉,转身就追。
“霍同志!”
她喊。
人刚拐过墙角,听见声音立刻刹住,脚步一顿。
鞋底擦着地面出轻微声响,身子还保持着前倾的惯性。
“你的水壶!”
她几步蹭到跟前,一把塞进他怀里。
“多喝热水,别上火!”
霍瑾昱攥着壶身,指尖碰到壶壁温热的触感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他点头。
姜云斓朝他挥挥手,又一阵风似的跑没了影。
她一眼就瞧见了,他耳朵尖儿都烧成猴屁股了!
有戏!
姜云斓哼着跑调的小曲儿。
先把鸡抹上料腌着。
再把青椒、蒜苗这些配菜一样样洗干净、切整齐。
青椒去籽去筋,蒜苗只留嫩白段。
想干私房菜这行当,光靠灵泉水可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