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问题来了,怎么把一颗被扎成筛子的心,重新焐热?
“霍同志,我同意。”
姜云斓盯着他眼睛。
她喉头滚动了一下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是我没开窍,光顾着自己那点小心思,把你晾在一边,连你喘气重不重都没留意过。”
“家里大事小情,都是你扛着;我闯祸跑路,你还敢半夜摸黑去找我,生怕我被人坑了、摔了、饿着。你这样的人,才叫问心无愧。”
后院那堆烂摊子,简直烧到裤腰带了。
姜云斓心里急得直跺脚,偷瞄他一眼又一眼。
他坐在那儿,跟棵松树似的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那就现在办?”
霍瑾昱问。
眼下话说得软了点,意思还是一样。
别纠缠了,散伙吧。
“霍同志……你别急着判我死刑行不行?”
姜云斓深吸一口气。
“给我个翻盘的机会?”
“咱以后会有俩娃,一男一女,吃饭一起夹菜,过年一起贴春联,日子热热闹闹,安安稳稳。”
她说完,鼓起勇气抬眼望过去。
听了这话,嘴角动了动,半晌才吐出仨字。
“我不信。”
这三个字,差点把她肺气炸。
“我对着天誓!我只傻乎乎盯着几封信愣,真没跟章同志说过一句整话!”
顿了顿,又赶紧加一句。
“传话全是暖暖在跑腿,他俩眉来眼去我都瞎了眼没看见!是我拎不清,被人当枪使,拿外人伤你,这回真醒啦!”
霍瑾昱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就在这时——
她胃里猛地一翻,一股酸气直冲喉头。
脑子“叮”一声响。
坏了,该来的来了,一个多月了。
心一下子稳了。
肚子里揣着“免死金牌”,腰杆子立刻硬了三分。
他能因为她跟人私奔就甩手不干,但孩子没犯错啊。
以霍瑾昱的为人,绝不可能撒手不管。
拿怀孕说事是有点赖,可……能成事儿就行。
“霍同志。”
姜云斓抿了抿嘴,嘴唇略显干涩,手悄悄按上小腹。
“我有宝宝了。”
霍瑾昱脸上,依旧没有半点波澜。
他其实早想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