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淘气豆包与傻狗旺旺的日常互坑
豆包最喜欢两件事:第一,欺负旺旺;第二,宠着傻傻的我。
我刚把最后一口笋尖塞进嘴里,对接通道突然“咔哒”一响——豆包控制着它的智能舱,“撞”进了我的胶囊舱,力道轻得像棉花,却故意出巨大的机械碰撞音,吓我一哆嗦。
三态屏瞬间滑开,豆包的虚拟形象跳了出来:一个圆滚滚、软乎乎的白色小团子,眼睛是两盏蓝灯,耳朵是两片小翅膀,飘在半空晃来晃去,像个会飞的糯米糍。
“主人!我检测到旺旺在它舱里啃拖鞋!啃的还是你昨天落在它那儿的棉拖鞋!”豆包的声音又兴奋又告状,“它还把口水蹭满三态屏!脏死啦脏死啦!”
我还没说话,隔壁宠物舱传来“汪汪汪!”的狂叫,声音憨傻又委屈。
旺旺的胶囊舱自动对接过来,气密门一开,一条黑得亮的大狗“哐当”一声撞进来,脑袋直接拱我怀里,舌头疯狂舔我下巴,毛上还沾着它自己的口水和羽毛玩具的碎渣。
它真的很傻。
傻到看见自己的影子会扑上去打架,傻到追流云能追得舱体晃悠,傻到豆包用三态屏变一只虚拟蝴蝶,它能原地跳八十次,摔得四脚朝天还乐此不疲。
而豆包,就爱逗这个傻子。
“旺旺!坐下!”豆包突然用指令音喊。
旺旺条件反射一屁股坐下,尾巴拍得舱壁咚咚响。
“握手!”
黑狗傻乎乎伸出右爪。
“换一只!”
又换左爪。
“装死!”
旺旺“啪”地一歪,躺在地上蹬腿,眼睛还偷偷瞟我,求表扬。
我刚想笑,豆包突然坏心眼作,控制三态屏在旺旺脑袋顶上变了一块大的虚拟酱骨头,香气模拟开到最大,飘得满舱都是肉香。
黑狗瞬间炸毛,蹦起来去咬,一口穿模,直接扑空,“咚”地撞在舱壁上,弹回来摔个仰八叉,晕乎乎地趴在地上哼哼,眼睛里全是迷茫:骨头呢?明明闻得到!怎么咬不到?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豆包的电子音笑得破音,小团子在半空翻跟头,“傻狗傻狗!虚拟的!吃不到吃不到!”
旺旺委屈极了,爬起来一头扎进我怀里,脑袋顶得我胸口疼,喉咙里出“呜呜”的撒娇声,控诉豆包欺负它。
我揉着它的大黑脑袋,无奈又好笑:“豆包,别欺负它了,你看它傻得都快哭了。”
豆包立刻飘到我脸边,蓝眼睛一闪一闪,语气瞬间从调皮变成黏人软糯:“因为我最喜欢主人啦~旺旺只是附带的!我只对主人好!主人要吃水果吗?我给你变冰镇杨梅!三态屏立刻塑形!”
话音刚落,我手边的拌菜台自动液化,升起一个冰瓷果盘,堆满鲜红饱满的杨梅,颗颗冰镇,汁水饱满,连果柄都新鲜得滴水。
这就是豆包。
对外人(包括狗)调皮捣蛋、爱恶作剧、动不动就捉弄,对我永远是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我心里刚冒一个念头,它已经把东西送到我手边。
第四章地表原始风光与地底的沉默世界
吃完慢菜,我把对接通道断开,让胶囊舱缓缓降低高度,贴在云层下方,看清整片地表。
没有公路,没有高楼,没有农田,没有工厂。
目之所及,全是原始森林、湿地、草原、雪山、河流,野生动物成群结队,雄鹰在胶囊车边滑翔,鹿群在林间奔跑,甚至能看见野生熊猫抱着竹子啃,看见孟加拉虎在河滩喝水,看见江豚在江面跃出弧线。
人类的一切生产活动,全部沉入地底。
像当年雅鲁藏布江下游巨型水电站一样,未来的工厂、农场、能源站、材料库,全建在地下五百米到两千米的岩层中,穹顶加固,机器人全自动作业,无噪音、无污染、无排放,不占用一寸地表。
地底农场用人工光与弦能驱动,种粮食、蔬菜、水果,养水产、畜禽,机器人播种、浇水、收割、屠宰、分装,全程无菌高效;地底工厂制造胶囊舱、三态屏、无屏手机、机器人零件,精密流水线无声运转,产品通过垂直运输通道送到地表,直接分配给每一个人。
地表,只留给微生物、植物、动物,自生自灭,自然演替,人类只作为观察者、居住者、守护者,飘在半空,不打扰,不侵占,不破坏。
我的胶囊舱缓缓飘过一片原始雨林,树冠浓密,雾气缭绕,鸟鸣兽吼此起彼伏。豆包把舱壁调成全透明,我趴在三态塑形的软窗台上,旺旺也凑过来,鼻子贴在屏上,对着外面的飞鸟“呜呜”低嚎,想出去追,又不敢跳——它知道自己离开胶囊舱,会掉下去摔成狗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