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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章 混沌深处灵魂归处与归墟的真相（第2页）

渺渺沉默了。

她想起了夜玄。

想起他刚才那句“等我”，想起他燃烧本源时那决绝的背影，想起他看她的眼神——那种只有对她才有的温度。

她答应过他，要回去的。

“没有别的办法吗？”她问，声音在颤抖。

守序之灵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没有催促，没有同情，只有一种深沉的悲悯。

渺渺闭上眼睛。

她想起了很多事。

想起穿越第一天在魔宫门口吓得腿软，想起第一次直播时的手忙脚乱，想起夜玄病时她误打误撞缓解他的痛苦，想起蕈人长老献祭时那决绝的眼神，想起云无心最后一剑的璀璨，想起顾清弦消散前的那个笑容……

那些人的牺牲，都是为了让她走到这里。

为了让她……做出这个选择。

她睁开眼，看向守序之灵。

“如果我留下，”她说，“他能活下去吗？顾晚晴能活下去吗？那些还在战斗的人，能活下去吗？”

守序之灵点头。

“天道修复后，归墟会恢复平衡，不再失控。它会继续执行‘终结’的使命，但不会再疯狂吞噬。”

渺渺深吸一口气——如果她还有气可吸的话。

“那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留下。”

守序之灵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他问。

“知道。”渺渺说，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，“再也见不到他，再也回不去，永远一个人待在这破地方。”

她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个笑。

“但比起让他死，让我永远见不到他……我选这个。”

守序之灵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微微躬身。

那是守序者，对传承者的礼敬。

“你比她想象中更勇敢。”他说。

渺渺愣了一下：“她？”

守序之灵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抬手，指向混沌的深处。

那里，三块碎片——生命之契、虚空之引、混沌之心——正在缓缓旋转，汇聚成一个完整的、散着柔和光芒的晶体。
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握住它。剩下的，交给我。”

渺渺看着那枚晶体，看着那光芒中倒映出的、她一路走来的所有画面。

最后定格的，是夜玄的脸。

那张她第一次见到时觉得可怕、后来觉得心疼、再后来觉得温暖的脸。那张永远只对她有温度的脸。

“夜玄……”她轻声说，“对不起……我可能要食言了……”

她伸出手，握向那枚晶体。
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的瞬间——

一只手，从她身后探出，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！

那手很冷，很瘦，骨节分明。但它攥得那么紧，紧到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
一个沙哑的、带着无尽疲惫与愤怒的声音，在她耳边响起：

“你敢。”

渺渺猛地回头——

身后，那道浑身浴血、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身影，正死死盯着她。

那双紫眸里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。

夜玄。

他追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