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张血皮画被粘贴在湿冷的洞穴石壁上,每幅画的内容都大致相同,都是一个个孔武有力的青年修士被锁链紧紧捆绑着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还有着无数细小的血丝线,精准残忍的刺入这些修士的丹田。
若仔细看去,便会现画中的这些修士竟然都是动态的,而非静止。
他们痛苦的面容,绝望的眼神,被折磨而微颤的四肢都清楚的在画中显现出来。
一连数过去接近数万个修士的本源之力被血细线汲取着,而血丝线的另一头不断深入地底洞穴。
那里,无尽粘稠血液汇聚成为一个血潭,血潭上面,那血丝线的源头便系在六副棺材上面,源源不断的向着棺材输送本源之力。
而这六副通体玄黑的棺材,此刻正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,在血潭中缓缓流转。
“砰。”一个人影从洞穴石壁上掉落下来,坠入血潭中,瞬间,原本缓慢流淌的血潭骤然暴动,一根根血丝线从血水中暴起,将掉落的肉体紧紧缠绕,眨眼间,便化为一道血雾融入血潭中。
而洞穴上方,一个将全身都隐藏在黑衣中的修士现身,将一张新的血皮画粘贴上去。
片刻后,便有几道血丝线从血潭中沿着洞穴石壁攀爬上来,如同有生命的触须一般,精准的刺入画中被囚禁修士的丹田处,汲取着他的本源之力。
无声的哀嚎,再次在这黑暗与血腥交织的洞穴中弥漫开来。
“轰,轰。”血潭上,六具棺材同时震开棺木盖,从中窜出六道暗雾。
暗雾一出现,便涌动着集聚在一起,眨眼功夫的时间便化为一个巨大的圆形护罩,静静的悬浮在血潭上空。
圆形护罩中,六道身影围成一个半圆圈盘膝而坐。
“诸位道友对那无衡店怎么看?”一道冷若冰霜的女声打破了地底洞穴的沉默。
“还能怎么看,躲着呗,惹又惹不起,去又不敢去。”
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,而继这之后,又一道充满沧桑的男声响起“当初耗费多少资源制造了个假的灵凰远古秘境,还借以机缘提升了白穹他们几人的修为,给了他们那套法阵阵图跟那些阵基。
本来想让他们探一探无衡店的虚实,谁知竟都被无衡店冲出来的一个圆球灭杀,这无衡店里的水太深了,谁敢再去招惹?”
“宿原,你还说,当初要不是你贪心,非要染指无衡店,我们也不至于被你连累到要将整个无衡店舍弃,断臂求生。”
“哼,当初本座提这个决议的时候,你楼玉可是第一个同意的,如今搞这副德行恶心谁呢?”宿原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。
“宿原你胡说,当初可是你信誓旦旦的说此计万无一失,你个。”
“闭嘴。”一声苍老疲惫、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呵斥,自圆形护罩的中心位置传来,生生截断了楼玉即将爆的怒骂。
出声的,是一位身形佝偻、行将就木的老者,他缓缓抬起眼皮,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我们耗费了大量本源之力,才从沉眠中醒过来,现在是争吵这个的时候吗?
如今当务之急是我们几人的性命,几万年前,我们几位的祖先合力创造了那门噬源夺命功法,依靠吞食修行之人的本源之力,化为自身本源强续寿命,以此挣脱无法破境带来的寿命大限。
之后,我们更是从中现,夺取三位半步通天修士的本源之力,可硬生生将一位分神巅峰修士推上那梦寐以求的半步通天修为。
虽然这样做会使我等此生无缘真正的通天之境,也留下了害怕至圣至阳攻击的弱点,可那是半步通天的修为,谁又能抵挡住半步通天的诱惑。
那位行将就木的老者顿了顿,继续用那嘶哑沧桑的声音说道“只是如今,我们也即将步了先人的后路。
那些被封禁住的半步通天修士的本源之力,已经无法再维持住我们的寿命,再添一万年寿命似乎便是这条路的极限了。”
“难道真的没有路了吗?”楼玉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
“我们几位布局万年,有多少位达到半步通天修为的天子骄子被我们玩弄股掌之中,封禁入封天禁地大阵成为我们予取予求的血食。
本座为了这长生之路更是将自己炼成半生不活之人,本座绝对不甘心自己腐朽在这暗无天日的血潭中。”
“道兄,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我们还囚禁着那位大荒神女呢。
她此前差一步就可登临通天之路,并且囚禁她万年来本源之力一直未曾枯竭,我们可以试着从她身上找突破口啊。”。风迷望向那位道兄,眼中有着一丝期待闪过。
闻言那位道兄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“没用的,对于我们如今的躯体,本源之力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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