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右脚,同时抬起双脚,两只脚的大脚趾精准地按住他大腿内侧最靠近根部的位置——两条粗大的股动脉和股静脉交汇的敏感点。
力道不重,却刚好卡在血管上,像两把冰冷的钳子,瞬间掐住了他的血流。
张元强浑身一僵,脑子里的嗡鸣戛然而止。
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又像被一根无形的铁链死死勒住,硬生生卡在临界点上,进不得,退不得。
他猛地缓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刚才的痉挛瞬间平复了大半。
顶端那点胀痛还在,却不再是即将爆炸的边缘,而是被强行拉回一种憋闷的、酸麻到骨子里的折磨感。
“呼……哈……”他大口喘着气,眼泪挂在睫毛上,鼻尖红,看着沈露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、感激和更深的崩溃。
沈露脚掌还停在他大腿内侧,大脚趾轻轻按着那两条血管,节奏缓慢而精准,像在把玩一个随时会炸的定时器。
她低头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个餍足而残忍的笑。“你视频真删除了吗?”
张元强浑身一僵,像被冷水兜头浇下。
他刚才还沉浸在那股32岁女人的半熟气味里,被她脚趾一次次“毒牙”般裹住、撩拨、碾压,脑子一片空白。
现在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他最心虚的地方。他抬起头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诚实“真的……删了……”
“没骗我?”她声音低哑,带着点故意的温柔,大脚趾稍稍松开一点,又立刻按回去,像在控制他的呼吸、他的血流、他的欲望。
张元强喉咙紧,声音抖“姐……我没骗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沈露只是两个脚趾微微用力,又按了一下那大腿内侧两条血管。
张元强又是一颤,这次是纯粹的酸麻从腿根直窜到脑门,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那条涂这鲜红脚指甲的玉足如“长着四颗毒牙的蛇”吐着信子,还在他腿间盘旋,随时准备再次咬下去。
“真的删了……姐……我誓……”
沈露盯着他看了两秒,确认他眼神里没有一丝闪躲,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乖。”然后,她没再给他喘息的时间。
右脚先抬起来,像刚才那样精准地贴上他那根隔着一次性内裤硬得紫的弧度。
大拇指又开始上下撩拨,从根部往上,一寸一寸地刮过冠状沟,撩到顶端时,五个脚趾猛地蜷曲裹住,像四颗毒牙加一条舌头的蛇,再次死死箍住不放。
张元强瞬间绷紧了腰,刚才被血管掐住缓过来的那点理智又被碾碎。
他低低地喘了一声,声音带着哭腔“姐……又……又来了……”沈露没理他。
与此同时,她的左脚动了。左脚缓缓往下,穿过内裤,冰凉的脚掌轻轻贴上他的火热睾丸。
那里已经紧缩成一团,胀痛得烫。
她没用力碾压,而是用脚心柔软的部分轻轻包裹住,像在安抚,又像在继续折磨。
脚趾微微分开,轻轻夹住一侧,又松开,再夹住另一侧,节奏慢而温柔,却带着一种让人疯的压迫感。
右脚继续刚才的“毒蛇”游戏大拇指撩拨、五个脚趾裹住、松开、再撩拨、再裹住……
左脚则像另一条蛇,温柔却致命地“安抚”着他的睾丸包裹、轻夹、揉按、松开……
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,一刚一柔,一狠一软,像两只蛇同时缠上他的命根。
张元强脑子彻底炸了。他腰往前顶,却被右脚压住;想后退,却被左脚的脚心托住睾丸,不许他逃。
一次性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黏腻的布料摩擦着皮肤,每一次右脚的裹住都像火上浇油,每一次左脚的安抚都像冰冷的蜜糖,让他又痛又爽,又想射又被卡住。
“姐……姐……我……我真的要疯了……”他哭出声来,鼻音很重,声音断断续续,像在求饶,又像在乞求更多。
沈露低低地笑了,声音沙哑而餍足。“疯了才好。”
她右脚的五个脚趾又一次猛地裹紧,大拇指顶住轻轻碾压;左脚的脚心则温柔地托住睾丸,脚趾肚轻轻揉按,像在帮他把那股热流往回压,又像在故意延长他的折磨。
“今晚的488,”她声音低哑,像在耳语,又像在宣判,“得让你记住一辈子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继续用双脚,一刚一柔,一狠一软,把他一次次推到崩溃边缘,又一次次拉回。
张元强全身痉挛,腰弓成一道弧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白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感觉自己像被两只蛇缠住,一只用毒牙咬住要害,一只用舌头安抚伤口,让他痛到极致,又爽到极致,却永远到不了顶点。
沈露看着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的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餍足的柔软。
她忽然两只脚同时用力——右脚的五个脚趾把龟头裹得更紧,左脚的脚心轻轻一托,把睾丸往上抬了抬。
张元强“啊”地低叫一声,全身猛地一颤,正要射的瞬间。
沈露两只脚瞬间松开,张元强浑身一空,又被精准的卡在了边缘,差点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