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,旗袍绸缎“沙沙”一响,黑丝腿从床沿移开,脚尖轻轻点地,重新踩进那双细高跟里。
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点职业性的疲惫,却依旧温柔,“接下来我给您按按头部吧。头部按摩最放松,能帮您彻底松下来。”
张元强脑子里还是一片嗡鸣,刚才的触感像火一样烧在皮肤上,毯子下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。
他死死按住毯子前襟,喉咙干,嗯了一声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布料几乎要裂开,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往那儿冲血。
他快要射了。真的快要射了。
那种临近边缘的胀痛、酸麻、热流聚集的感觉,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血腥味,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他再也忍不了了。
他猛地坐起身,毯子滑落一半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却强装镇定“……我、我先去一下卫生间。”
88号的手顿在半空,抬头看他,浓妆下的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点点意味不明的笑。
她没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,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生“好,先生您慢走。卫生间在那边,里面有一次性用品。”
张元强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房间,毯子胡乱裹在腰上,浴袍前襟被他死死按住,像在掩盖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秘密。
他脚步踉跄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——下面胀得紫,每一次摩擦浴袍内侧都像火烧,热流在小腹翻腾,一波波往上涌,几乎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。
走廊灯光柔和,却刺得他眼睛疼。
他低着头,右手按着前襟,左手扶墙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去卫生间,快打出来,快把这股火灭掉。
可刚转过走廊拐角,他就猛地撞上一个人。
“哎呀。”一声轻呼。张元强抬头,整个人僵住。
是沈露。
她也穿着会所的白色浴袍,领口松松地系着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
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显然刚泡完温泉,脸颊带着水汽的潮红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那种天生的高傲。
她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,显然
也是准备过来按摩的。
撞击的那一瞬,张元强因为惯性和失控的反应,整个人往前一扑,下身那顶得疼的弧度,直接隔着浴袍顶在了她浴袍下的臀部。软。热。
浴袍布料薄得可怜,那一顶,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。
沈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撞击的位置,又抬头看张元强通红的脸和乱糟糟的头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熟悉的、带着玩味的笑。
“小保安……这么急?”她声音懒懒的,却字字清晰,像在耳边低语。
浴袍下摆被撞得微微掀起,她没急着退开,只是稍稍侧身。
张元强感觉自己似乎漏出来了一滴。
那一滴,像一颗滚烫的火星,带着黏腻的热意,从顶端渗出,瞬间浸湿了内裤布料。
他全身一颤,像被电击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牙齿几乎嵌进肉里,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
右手按在前襟的力道加重,指节白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强行把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压了回去。
他死死按住前襟,手指颤抖,冷汗从额角滑进眼睛,咸得涩。
他想说话,想解释,想逃,可喉咙像被堵住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沈露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,笑意更深了些。
她没松开扶着他肩膀的手,指尖轻轻捏了一下,像在确认他的存在,又像在逗弄。
“撞得这么狠……是刚才按摩按得太舒服了?”
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完蛋时,88号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88号追了出来。她显然听到了撞击声和闷哼。
她看着张元强,弯着腰,表情狰狞扭曲的可怕。
张元强整个脸拧巴在了一起了,这吓到了88号,她以为张元强伤到了哪里,快步跑过来,一把扶住张元强的胳膊,把他拉起来。
她的黑丝腿还跪坐的痕迹没消,旗袍开叉处微微敞开,香水味混着精油香扑面而来。“先生!你没事吧?撞疼了吗?要不要叫医务室?”
88号声音急切,双手扶着他的肩膀,眼睛上下打量,生怕他摔伤。
张元强脑子一片空白,下身还硬着,浴袍前襟滑开一半。
沈露站在那儿,浴袍松松地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