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可以像网吧里那个男生一样,解开裤子,把自己最肮脏、最扭曲的欲望,对准那道红白交界的弧度,一股股倾泻进去。
想象中,那双脚底会因为热度的刺激而猛地蜷紧,五趾扣得死死的,像在拼命抓住什么,又像在无声地抗拒。
潮红的脚心会瞬间被涂满,浊白沿着足弓的纹路滑落,滴在床单上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风扇的风吹过,那层粘稠会慢慢冷却,变得半透明,像一层耻辱的薄膜,永久地覆盖在那双原本干净的脚上。
而她,或许还会继续睡。或许醒来后,会茫然地低头,看见自己脚底那滩陌生的、腥甜的痕迹,然后尖叫,然后哭,然后报警。
然后一切就完了。张元强猛地摇头,像要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血的铁锈味。
不能。绝对不能。
他不是没做过龌龊事——银行保安室里,他趁42岁的行长李曼云醉酒睡死,偷了她的丝袜,偷了她的高潮。
可那时候至少还有借口她是行长,她高高在上,她喝醉了。
但苏晴不一样。
她只是个大一女孩,是魏康的好友,高中班花,来修电脑,洗了个澡,困了,就睡在了这里。
她什么都没做错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躺在怎样一个怪物的注视下。
如果他现在动手,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犯罪。不是偷,不是趁人之危,而是赤裸裸的、清醒的、蓄意的侵犯。
但他盯着那对合拢的红红的脚底,看见风扇的风一次次吹过,脚心那层薄薄的汗光微微颤动。
要去摸一下吗?
就一下!
近一点,就能碰到。就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同龄女孩的、干净的、鲜活的温度。
苏晴在睡梦中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软得像叹息。她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腿,两只脚底轻轻一碰,又分开一点。
张元强吓得差点腿软了,扶着床梯子才没跪下去。
“朋友妻不可欺……朋友妻不可欺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像在给自己念咒。
魏康虽然不是苏晴的男朋友,但那小子明显对她有意思——借修电脑把人骗进宿舍,买夜宵,留她在床上睡……这在男生之间,已经算是“我的地盘,我的人”了。
哪怕没真生什么,兄弟之间也该有底线。
他摸黑走到3o2门口,溜进走廊。走廊里凉风一吹,他才觉得后背全是冷汗,T恤贴在皮肤上,像裹了层冰。
“操……我他妈疯了……”他低声骂自己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就差那么一点……就差那么一点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,手指哆嗦着拨魏康的号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没人接。又拨一次,还是没人接。
张元强靠在走廊墙上,脑子乱成一锅粥。魏康这狗东西去哪儿了?买吃的?还是故意把人扔这儿考验他?
正胡思乱想着,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串熟悉的金属碰撞声——钥匙串叮叮当当,像老式闹钟的条在转。
宿管大爷巡楼来了!!!阎王来了!!!
张元强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暑假宿舍人少,大爷巡楼基本是走过场大多数寝室门都锁得死死的,他也就象征性地推推门,看看有没有虚掩的,顺手帮着带上。
锁好的他懒得管。但三楼现在只有3o2开灯,从黑黑的楼道走廊看过去还是显眼。
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拖鞋啪嗒啪嗒,钥匙串晃得更响了,他明显就是冲3o2过来的。张元强脑子飞转动。
现在冲回去关门?来不及了,大爷已经转过楼梯拐角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,像探照灯一样白惨惨地打在走廊墙上。
张元强大脑像一台频的cpu,瞬间转到最高。
大爷一定会检查有没有外人留宿——暑假宿舍最严的就是这条,女生进男生宿舍是铁打的违纪,一旦现,直接记过、通报家长,甚至开除都有可能。
藏人?柜子太小,苏晴一米六五的身高塞不进去;桌底下?灰尘、杂物,根本藏不住人;喊醒她跑路?
她现在睡得死沉,喊醒了先得解释半天,万一她迷糊中叫出声,或者直接哭闹起来,更完蛋。
时间只有十几秒。张元强咬牙,做了决定。
他先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帆布鞋和浅粉色短袜——这是最显眼的女生痕迹,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。
他拿起苏晴的鞋袜抱在怀里,快步走进a寝室。
苏晴还在睡,呼吸均匀,脚底那道红白交界的“小碗”还在风扇下微微颤动。
他没敢多看一眼,迅把鞋袜塞到魏康床头柜的最底层,盖上一件脏T恤遮住。
然后,他轻轻拉上a寝室的门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——锁死。锁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,他心跳差点停了。
顺手,他从桌上抓起魏康的电热水壶(学校违禁电器,但男生宿舍谁不偷偷用)和一包还没拆封的中华(魏康过生日时别人送的,一直没抽)。
然后,他快步穿过aB寝室相通的阳台——暑假男生宿舍为了通风,阳台门从来不锁。
他溜进B寝室,反手把B寝室的门从里面虚掩上,摆出一副“我就是B寝室的人”的架势。他把热水壶插上插座,“啪”地按下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