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更像在传授人生经验“我们学校女生多是多,但你知道吗?真正脱单的,往往不是最帅的,也不是最会撩的,而是……最敢下手的。你看我大一那会儿,也是个纯情小处男,结果大一暑假跟学姐出去旅游,一晚上就……嘿嘿,破了。从那以后,感觉整个人都开窍了。”
短男在旁边乐得直点头,补刀“对对!这叫‘不破处,不毕业’。你马上才大二,时间多的是。大学妹子天天那么多,早晚轮到你。”
张元强嘴角弯的快压不住了“是啊……谢谢学长。”
好在,学校的大门出现在视线里,公交车到站了。张元强下车和他们挥手道别,给他们两人在公交车上留下轻松而又愉悦的空气。
大巴开走了,他看着那熟悉的校门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
张元强又转头看着慢慢远去的大巴。
车上的两个大四的学长,他们还在还在为考研、找工作、前途愁,还哄笑“你们学校和尚庙”,还在安慰他的“处男早晚会破”。
他们还在吹嘘“不让处男走出校园”。他们还在嘲笑同学为两个女生抢着送饭、占座、做ppT而沾沾自喜。
他们还在把“第一次破处”当成值得夸耀的人生里程碑,还在沉迷在学姐、学妹、班花、同龄女孩的圈子里。
而他,19岁大一的张元强。
他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,完完整整地给出去。
他的第一次,不是和什么学姐。不是和什么同龄乖乖女。不是和什么班花、社团女神、邻班清纯女孩。
他的第一次,是和一个危险的雌性野兽。
一个42岁的行长。
一个私人剪裁西装、金丝眼镜、掌管生杀大权的女人。
一个让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“被裹紧、被吮吸、被榨干”的女人。
一个让他连续六七下抽搐、把十九年来所有种子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女人。
她不是“女生”。她是野兽。
是那种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前途的野兽。
是那种在员工眼里永远高高在上、不可触碰的野兽。
这种“逆袭”,他们永远不会懂。
张元强低头走人校门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裤兜。那团纸巾和丝袜残片还在,带着她的温度和气味,像一个无声的勋章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世界真他妈讽刺。
也真他妈……爽。
张元强一路走回学校宿舍区,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。
他身上那件洗得白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,贴在后背上,黏腻得难受。
双肩包带勒进肩膀,磨得生疼。他走得急,额头、鬓角、脖颈全是汗,滴进眼睛里,咸得涩。
走到宿舍楼下,他抬头看去,觉得这确实如车上二人所说,像个和尚庙。
宿舍楼是2室一厅结构,每个室4个人,总共8人。一股混杂的味道剩饭、脚臭、洗衣粉,还有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方便面香。
夏天热得像蒸笼,没空调,张元强爬到三楼,喘着粗气走进宿舍。
宿舍大门没有关,是自己忘记了吗?夏天,一般宿舍大门永远敞开着过穿堂风,小寝室的门却关得严严实实。
空调当然是没有的,吹的过堂风都是热的。
客厅空荡荡的,地上散着几双拖鞋和空矿泉水瓶。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不对,客厅怎么还有点淡淡的香味。
他把包往门上一挂,擦了把脸上的汗,走向洗手间——想洗把脸,冲掉这一身的黏腻和昨晚的余味。
刚走到洗手间门口,他就停住了。
推开门,他正准备直奔洗手间,脚下却忽然一滞。
在洗手间门口的踏脚垫上,整齐地摆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,尺码小巧得过分,圆圆的鞋头透着股女孩子特有的灵动。
上面还整齐的叠着一双白色船袜。
张元强视线往上一移,整个人顿时呆住了——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细碎的水声,门把手上竟然还搭着一件浅粉色的防晒衫。
空气里浮动着一种不属于男生宿舍的、淡淡的蜜桃香气。
张元强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“卧槽我难道跑错宿舍了?”
他猛地后退半步,甚至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宿舍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