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唇饱满、软得像熟透的果肉,却又带着一点韧性,被他的舌尖轻轻顶开时,微微颤动,像在呼吸,像在回应。
他舌尖卷过去,刮过那道细缝,咸甜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浓烈得让他眼前黑。
那味道太真实了,太原始了,像一团被体温加热的蜜,又像陈年酒糟酵后的甜酸,裹着汗液的咸,裹着成熟雌性的麝香,直冲他脑门,让他头皮麻,下身胀痛。
这就是阴道吗?
他舌尖试探着往里探,入口处热得像熔炉,湿滑得像要融化他的舌头。
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,软中带韧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、绞缠、吞噬。
他轻轻往里顶,舌面刮过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,每刮一下,都带出一股热液,顺着舌尖流进他嘴里。
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原来……里面是这样的。这么热。这么湿。这么紧。这么……贪婪。
他十九岁,从没想过女人的身体能这样回应,能这样把他吸进去,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,又像个朝圣者,把舌头一次次往里送,像要把她最隐秘的地方全部尝遍。
李曼云在睡梦中低低呻吟,腰无意识地往上挺,腿根肌肉轻轻绷紧,把他的头夹得更死。
张元强脑子彻底木了。他本能地低下头。一口含了上去。
当舌尖碰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时,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,腿根的肌肉猛地绷紧,脚趾在丝袜里蜷缩。
她本能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,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渴求。
张元强像着了魔一样,把脸完全埋进去。
舌头卷着阴蒂打转,时轻时重地吮吸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,让她又痛又爽地颤抖。
他鼻尖蹭着她的阴毛,呼吸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,热气和湿气混在一起,让酒醉的她下身更湿。
李曼云的腰开始疯狂挺动,像要把自己往他嘴里送。
张元强完全沉醉在雌性的荷尔蒙气息中,他拼命地把舌尖往里探,舌头钻进湿滑的甬道,模仿性交的节奏进出。
舌面刮过内壁的褶皱,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,全被他吞下去。
味道越来越浓,越来越咸。
他却像上瘾一样,越舔越深,越舔越用力。
李曼云的呜咽变成一声比一声高的雌鸣,双手插进他短里,死死按住他的头。
她大腿夹紧他的头,臀部抬起,阴部完全贴在他脸上,像要把他整张脸都吞进去。
沙“吱呀”作响。行长室里只剩湿腻的水声、她的喘息和哭叫,以及他粗重的呼吸。
张元强感觉自己快疯了。他一边舔,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,把硬得疼的男根握在手里,快撸动。
她全身僵住,像被电击的活鱼。然后,反弓身体。腰肢高高抬起,臀部离开沙,腿根肌肉剧烈抽搐。
“……啊——!”一声极短、极哑的尖叫,从喉咙里冲出来,又被她自己生生咽回去。
她双手猛地按住他的头。十指插进他短,死死扣住,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,又像怕他逃走。
她垂死的喘息中喷着浓厚的酒气,腰剧烈晃动,突然之间死死的长大了嘴巴,好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,还在沙上扑腾了几下。
每一次晃动,都让他的舌尖更深地顶进那道细缝,刮过内壁的褶皱,花瓣深处带出一股股热液,全涌进他嘴里。
然后,她瘫软下来。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重重跌回沙。
张元强被呛得咳了两声,却没退开,反而更用力地舔,把她高潮时的每一滴浓稠都吞下去。
张元强抬起头,脸上全是雌性情的液体,眼神却烧得吓人。
他喘着粗气,完全不管到到底会不会惊醒李曼云,低声询问问“……李行…李行…我……”
她瘫软下来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涣散,嘴角挂着一点口水。双手无力地垂在沙边。可她的腿,还大大地分开着。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像烙印一样烧进去他要进去一次。哪怕她醒来会杀了他。哪怕明天一切都会碎。因为这可能是他此生,唯一的机会。
她的腿慢慢张开了。
不是主动的迎合,而是高潮后本能的、彻底放松的摊开。
右腿从沙扶手上滑下来,左腿也从地上抬回沙,双膝弯曲,大腿根完全敞开。
内裤早已被拨到一边,湿透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,入口处微微张合,像在无声地喘息。
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,滴在沙垫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