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罩的裂纹还在扩大,玉佩碎片的白光已经变得极其微弱,上面的黑色印记却越来越明显。
“快离开这里,光罩撑不了多久了。”林凡扶着凌峰,跟着凌峰朝着通道深处走。
沼泽里的雾气越来越浓,能见度不足三尺,只能靠凌峰手里的罗盘辨别方向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面突然传来“叮咚”的水声。
凌峰眼前一亮:“是净化泉!灵族先辈记载,迷雾沼泽的通道尽头有一眼净化泉,能解百毒!”
几人加快脚步,果然看到前方有一处不大的水潭,潭水泛着淡淡的蓝光,周围的毒雾都被隔绝在外。
凌峰迫不及待地跳进潭里,伤口上的黑色毒素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。
红绫和圣女也相继走进潭里,缓解身上的疲惫。
林凡刚想踏入潭水,怀里的玉佩碎片突然剧烈烫。
他赶紧掏出来,现碎片上的黑色印记正在快扩散,甚至有黑色的雾气从碎片里冒出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圣女凑过来,脸色凝重,“邪力怎么会在碎片里扩散得这么快?”
林凡将碎片放进潭水里,蓝光与白光交织,黑色雾气却没有减少,反而将周围的潭水都染成了黑色。
“不好!这邪力已经渗透到碎片内部,净化泉也没用!”凌峰的声音带着恐慌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雾气里出现十几道黑影,为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,脸上戴着银色面具。
“没想到你们还能活着走到这里,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”面具男的声音沙哑,带着嘲讽,“不过,你们的好运到头了。”
林凡握紧软剑,混沌力在体内缓缓运转:“你是黑暗之主派来的人?”
面具男轻笑一声,抬手对着潭水挥出一道黑色邪力:“我是负责取回玉佩碎片的使者,识相的就把碎片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。”
邪力落在潭水里,原本清澈的潭水瞬间变得浑浊,泛着黑色的泡沫。
圣女被迫从潭里出来,刚凝聚起灵力,就被面具男挥出的邪力击中肩膀,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圣女!”红绫赶紧扶住她,软剑对着面具男刺过去。
面具男侧身躲开,指尖弹出一道邪力,击中红绫的手腕。
红绫的软剑掉在地上,手腕瞬间黑,显然是中了毒。
凌峰刚从潭里出来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被黑影们围住,短刀被打飞,整个人被按在地上。
林凡看着被压制的同伴,又看了看怀里不断烫的玉佩碎片,眼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突然将碎片塞进圣女手里:“你带着碎片先走,沿着通道一直走就能出沼泽,我来挡住他们!”
“林大哥!我不走!要走一起走!”圣女死死抓住林凡的手臂。
面具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别浪费时间了,给我上!把他们都杀了,碎片必须带回去!”
黑影们蜂拥而上,手里的兵器泛着黑色邪力,对着几人砍过来。
林凡将圣女推到身后,软剑对着黑影们斩过去。
白光与邪力碰撞,出刺耳的声响,林凡的手臂被震得麻。
可黑影实在太多,林凡很快就被逼得节节败退。
肩膀被兵器划到,鲜血直流,混沌力也快要耗尽。
圣女想帮忙,却被林凡死死护住,根本无法靠近。
红绫和凌峰也在奋力反抗,却始终摆脱不了黑影的纠缠。
就在林凡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怀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。
不是玉佩碎片,而是之前从灵族祭坛得到的一枚黑色令牌。
令牌突然飞出,悬浮在林凡身前,散出淡淡的黑色光芒。
面具男看到令牌,脸色骤变,突然大喊:“停手!快停手!”
黑影们纷纷停下攻击,疑惑地看着面具男。
林凡也愣住了,不知道这枚令牌为什么会让面具男如此忌惮。
面具男死死盯着令牌,声音带着颤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‘暗主令’?这令牌不是只有黑暗之主的亲信才能拥有吗?”
林凡握紧软剑,警惕地看着面具男:“这令牌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面具男深吸一口气,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。
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左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“我是黑暗之主的左护法,这令牌是黑暗之主亲自颁的,只有他信任的人才能持有。”左护法的目光落在令牌上,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有这枚令牌?”
林凡心里一动,突然想起之前在灵族祭坛,这枚令牌是从一具黑袍人的尸体上得到的。
难道那具尸体,是黑暗之主的亲信?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现在还敢对我动手吗?”林凡故意提高声音,装作镇定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