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今天聚在一起,就是想要确定王多鱼在数学理论科研工作上面的时间分配问题,以及他会研究什么科研课题。
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够避开这些,免得遭受损失。
要知道当初约翰米尔诺就是在研究函子性猜想这道顶级数学难题。
尽管约翰米尔诺知道他自己大概率是不会有很大的收获,无法解决这道题的,谁让他是一九三一年出生的呢?
今年都已经五十九岁了。
众所周知,数学研究的巅峰时期是在二十五六岁到四十岁之间。
进入四十岁之后,就会开始走下坡路,特别是五十岁之后,更是如此。
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约翰米尔诺自然不可能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,一直肝下去。
但去年,王多鱼却是陆陆续续地将函子性猜想给彻底解决了。
约翰米尔诺也很高兴,但同时也蛮失落的。
王多鱼招呼都不打,就这么给解决了,太过分了!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王多鱼听完之后,顿时哭笑不得。
“好吧,是我的问题,不过你们也知道,灵感这种事,我也说不清楚的嘛”
“我不可能突然来了灵感,先不继续科研,反而是通知你们吧?”
“希望你们可以理解一下,不过接下来几年时间,我大概率会对霍奇猜想、黎曼假设、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问题等方向入手。”
他没有提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强解,因为这个太难了。
即便他已经解决了,但他不会说出来的,反正未来几十年都不是好时机。
谁让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强解对现实影响非常大呢?
而王多鱼又不需要这样的科研成果来点缀他头顶上的数学皇冠,有没有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强解的这个科研成果,都不妨碍他稳坐数学皇帝的宝座。
约翰米尔诺等人闻言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威廉瑟斯顿更是笑道:
“教授,你确定了要对霍奇猜想等数学问题下手,那我们可就放心了”
“我们已经老了,也就教授你还年轻,还能够再拼十几二十年,我们相信你能够解决黎曼假设这些问题”
如此高难度的顶级数学问题,也就王多鱼能够生啃下来。
就算是心高气傲的丘成桐、阿兰孔涅、格尔德法尔廷斯等人,都束手无策。
他们没有想过要解决这些问题吗?
想过,但没用,因为他们解决不了。
王多鱼摇头:
“你们不老实啊,明明你们这些年也作出了很多努力,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“再说了,你们哪里老了?”
跟他们又聊了一会儿,王多鱼这才离开了冰城高等研究院。
今天是意外收获,丘成桐也在高等研究院这边,那么也省得他多跑一轮了。
既然约翰米尔诺他们都没有提离开的事情。
且他们都已经确定了王多鱼还会对黎曼假设、霍奇猜想等其他数学课题下手,那么他们必然不会离开。
待在冰城,对他们更加有利。
或许他们还能够见证王多鱼第四次加冕。
没有人是傻子。
聚在一起,或许能够更快更稳妥地推动朗兰兹纲领的展。
如果是分开的话,呵呵,那么过去这十年的努力,也就此定格了,估计很难再有进步。
三天之后,王多鱼离开了冰城,来到了京城这里。
王君宏也跟着一起过来了。
“老三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不舒服?”
协和医院高级病房内,王多鱼看着稍微多了几丝生气的老三,不由轻柔地关心道。
他这个儿子,从出生开始,就遭遇了小产,现在又患上了神经母细胞瘤这样的病症,可谓是命途多舛。
因为不管是小产还是细胞瘤,一个不小心,真的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。
古代儿童夭折率那么高,不是没有道理。
就算是科技达的今天,王君康也未必能够扛得住癌症的侵扰。
虽然是中期癌症,通过多药物、手术、放疗等手段,治愈的概率非常大。
但是王多鱼并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爸爸,我没有不舒服,我感觉很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