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想到半年后,就要经历各种委屈,他就心头不是很舒服。
国与国之间,完全没有所谓的友谊,只有利益。
唉!
晚上,刘晓俪她们回来了,看到王多鱼心情并不是很好,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是不是因为我们太晚回来,所以你不高兴了?”
迎着她的目光,王多鱼缓缓摇头:
“跟你没关系,吃饭吧。”
“你这样我和孩子们能吃得下饭么?”
王多鱼顿时无奈,解释道:
“真的跟你们没关系,我在想其他事情,算了,跟你们解释不清楚,老大,等下吃完饭你洗碗,让你妈妈休息。”
躺枪的王君宏,十分无奈,抗议道:
“爸爸,我才八岁啊!”
“你已经八周岁了,刚过完生日,你忘记了么?并且你现在都已经快跟你妈妈差不多高了,你以为你还小么?”
抗议无效,洗碗吧。
话题就这么轻飘飘地转移了,刘晓俪也不再提刚才的事情。
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,她搂着王多鱼的时候,温柔小声地询问了起来。
“我们是夫妻,到底生了什么事情,你可以跟我聊聊的,虽然我不一定能够帮到你,但我绝对是最合格的听众。”
“具体情况不能跟你说,需要保密,但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就可以了,也不是因为你在你娘家待多久的的问题。”
刘晓俪闻言,这才放心下来。
旋即她自己便有些心痒难耐,想要跟他讨论做填空题的事情。
夫人如此主动,王多鱼自然不会拒绝。
第二天上午,十点多的时候,丘成桐、查尔斯费夫曼、丹尼尔格雷等人来到湖心岛,找王多鱼讨论数学问题。
期间还询问了一件事:到底什么时候确定报告会的时间?
“嗯?”
王多鱼顿时疑惑不解,道:
“虽然我知道你们很急,但是我希望你们别急。”
“而且上次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,等我将函子性猜想完全证明之后,再确定下来嘛,现在也不急呀”
查尔斯费夫曼当即便说道:
“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安德烈韦伊教授,还有其他几位教授,以及伦敦、东京和巴黎等十几二十位教授分别给我们写信了,他们都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举办报告会”
“按照安德烈韦伊教授的说法,他是希望越早越好,因为他已经很老了”
韦伊教授年龄很大了,现在已经是八九年,算起来的话,那就是八十三岁高龄。
这样的年龄,随时都有可能去见上帝。
因此他才会那么担忧,给费夫曼、米尔诺等人写信,希望他们从中帮忙,劝说王多鱼尽早确定报告会的时间。
作为朗兰兹纲领当中最重要的一块拼图,函子性猜想一旦被确认证明了,那么对朗兰兹纲领来说,绝对是质的飞跃。
而朗兰兹纲领之所以出现,跟安德烈韦伊有很大关系,所以他才会如此执拗。
王多鱼闻言,失笑摇头道:
“不用担心,他肯定能够前来参加我的报告会,而且我跟你们说,韦伊教授他肯定能够活到九十多岁,这一点你们放心吧,他绝对是我们数学界长寿代表之一”
原时空的历史上,安德烈韦伊都活到了九八年。
此时才八九年,以对方目前身体的健康程度,都还能够顺顺利利地乘坐飞机,满世界跑。
足可见对方的身体,确实非常好,根本不存在什么说他活不了多久。
当然这件事,也就王多鱼自己会信,其他人可未必。
总之,丹尼尔格雷他们是希望能够尽快确定下来。
“那就先等一等,不过我猜测如果不是七月份,也是八月份,最晚肯定不会过十月份,要不然就是要等明年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了。”
听到王多鱼给出来的回复,众人一阵无语。
不过大家也知道,这件事急不来。
坐了不到两个小时,丘成桐他们连午饭都没有留下来跟王多鱼一起吃饭,便匆匆告辞离开了。
转眼到了傍晚,王多鱼还在书房别墅这边忙着计算的时候,突然大门被敲响,陆月柠满脸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。
“舅舅舅舅,不好了,大哥和弟弟打架,都打出血了。”
王多鱼顿时满脸问号,王君宏他们两兄弟怎么会打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