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里的人警戒的警戒、支锅做饭的支锅做饭,分工明确,有条不紊。
陆清逸下了车只在马车边稍微透了透气,便又回马车上躺着了。他还是抓紧一切时间养好身体,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。
霍钧奕虽然也受了伤,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活蹦乱跳地跟在小团子身后抓田鸡、逮蚂蚱。
曲致远还帮他们打了几只雀鸟。
“这些东西,真的能吃?”霍钧奕对于小团子的话有些怀疑。
小团子给了他一个看乡巴佬的眼神:“你居然怀疑,你不知道什么叫野味吗?”
霍钧奕震惊地表示:“野味不是野鸡、野兔、野猪、鹿、熊之类的吗?”
“这些小东西,也能叫野味?”霍钧奕扒拉着一只青绿色的蚂蚱,“这是虫子吧?虫子是能吃的东西?”
“那一会儿你不吃?”小团子故意逗他。
这话霍钧奕可不会接:“我看那边还有一些长长的虫子,那个能吃吗?”
小团子看到霍钧奕指向的蚯蚓,差点儿没恶心吐了:“不是吧,你什么都敢吃啊?我可不敢尝试。”
“哦。原来也有不能吃的东西啊。还以为,在你眼里,什么都能吃呢。”霍钧奕扳回一局,十分得意。
就在霍钧奕眼巴巴地盯着曲致远的锅的时候,后面围上来一队人马,大约有两百人左右。
为的人手持一柄长刀,指向霍钧奕,眼睛看向的却是车队的统领:“此人是朝廷通缉的要犯,你们竟敢窝藏。”
车队统领冷笑一声:“通缉要犯?你说是他就是啊?他就是一个孩子。你说这话,谁会信?”
小团子立刻挡在霍钧奕身前,不客气地说:“他是我的朋友,你们想害他,没门!”
“这是通缉令。”那人甩出一张画着霍钧奕的画像的通缉令,给车队统领看,“将他交出来,我们可以不计较你们窝藏之罪。”
小团子转头看向曲致远:“曲叔叔,上面写的什么?”
“案犯霍玄,杀无辜者七人,罪大恶极……”曲致远认认真真地给小团子读了起来。
小团子还没听完,立刻朝着那队人问道:“你们要抓的人叫霍玄?”
见对方点头之后,小团子立刻摆了摆手:“那你们要抓的人不是他。他叫霍由。再说了,你们看他这瘦弱的小身板,说他杀人?谁信?曲叔叔,你信吗?”
曲致远忍着笑,配合地点头:“不信。”
霍钧奕咬牙忍住,才好不容易忍着没出声反驳。
他堂堂镇北军正四品忠武将军,怎么就成了瘦弱的小身板了?他年纪小,本领可并不小。
要不然,将军这次回京,也不会带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