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中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,跟赵海生碰了一下:
“赵哥,咱们一起干,不光要把大棚建好,还要让咱们乡的农产品走出县城,卖到市里,卖到省里去。让乡亲们都能挣上钱,过上好日子!”
“好!说得好!”
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,饭馆里的灯光温暖明亮,两个年轻人的雄心壮志,在这小小的饭馆里,悄悄生根芽。
而此刻的乡派出所里,王世雄蹲在审讯室的角落,垂头丧气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。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,舅舅王建国就算想救他,也无能为力。
郝驹坐在审讯桌前,看着面前的笔录,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他拿起笔,在笔录上签下名字,心里暗暗感慨:有李振中这样的年轻人在,基层的风气,一定会越来越好。
夜色渐深,整个乡镇都陷入了安静,可一股新的力量,正在悄然涌动。
属于李振中和赵海生的创业之路,才刚刚扬帆起航,未来的无限可能,正等着他们一步步去实现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李振中就醒了。
村里的鸡叫得此起彼伏,他简单洗漱完,推开屋门,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凉丝丝地钻进肺里,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昨天那顿酒喝得不多,却格外踏实,像是心里压了许久的一块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王世雄被抓、王建国吃瘪、大棚的路子彻底打开,三件事挤在一天里,换做旁人,早就飘了。
可李振中不一样,他站在院子里,伸了个懒腰,脑子里想的不是功劳,不是风光,而是接下来一步一步该怎么走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把坏人拉下来不算本事,把好日子干起来,才是真本事。
没等多久,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,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振中,起了吗?”
是赵海生。
李振中笑着拉开门:“赵哥,我正准备去找你呢。”
赵海生手里拎着个布袋子,一进门就往石桌上倒,里面是刚出锅的油条、豆浆,还有两个茶叶蛋。
热气腾腾的,香味一下子就飘满了小院。
“我就知道你睡不着,”
赵海生拉着他坐下,“这事一了,我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,既高兴,又怕后面出岔子。”
李振中拿起一根油条,咬了一口,酥脆喷香。
“怕也没用,该来的总会来。咱们只要把事做在明处,把心放在正道上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赵海生点点头,喝了一大口豆浆:
“你说得对。我今天过来,就是想跟你把大棚的事定下来。
乡里那边我已经托人打过招呼了,只要报告一交,批地、批启动资金,问题不大。但我毕竟是外行,选址、菌种、技术、销路,全都得靠你。”
李振中放下油条,神色认真起来:
“选址我心里已经有地方了。
村西头那片荒地,地势高、不积水,光照足,离水源也近,稍微平整一下,搭大棚最合适不过。
那片地荒了好几年,咱们用起来,既不占良田,又能盘活集体资产,上面只会支持,不会拦着。”
赵海生眼睛一亮:“你还真提前琢磨透了!我怎么就没想到那片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