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。”
林风问“无线情况呢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小马的声音一下认真了不少,“这个冷备中心外部看着挺普通,但我用被动探针扫了一轮,现它夜里会有短时高强度跳频包,不是一直在传输,是隔一段时间握一次手。”
老钱听不太明白,直接问“说人话。”
小马嘿嘿一声,马上改口“就是它不怎么说话,但一直在报平安。像有人隔一会儿抬一下头,说‘我还活着’。”
林风明白了。
“谁在听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小马道,“但这个节奏,不像普通企业做灾备。正常企业灾备要么定时同步,要么夜间跑备份,不会这么零碎。”
叶秋低声说“更像等命令。”
“对。”小马说,“或者说,它背后还有个上级节点。”
林风没继续往深里说,只道“顾长林进去过没有?”
“目前没有正面抓到。”小马说道,“但我刚把园区外一辆黑色轿车的移动轨迹叠了一下,和顾长林昨晚那条票线碰上了一个熟悉节点——就是站外那个电话亭。”
叶秋一怔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八成。”小马说,“不是同一辆车,是同一套接力逻辑。也就是说,电话亭这个死点,可能不只服务顾长林,也服务去冷备中心这条线。”
林风听完,只吐出四个字。
“那就值钱。”
车里没人再说话。
老钱把车开上了园区外围的辅路。
远远地,已经能看见那片物流园的灯。
不算亮,但够把主要道路照出来。
北川鸿启数据冷备中心就在里面偏西的一角,外墙不高,门脸也不大,挂着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,跟周围仓库放在一起,不扎眼。
可越是不扎眼,越说明有人故意这么做。
老钱没往前贴。
他把车停在堆场外侧,熄了火。
“从这儿走过去,两百来米。”
林风点头。
三人下车,没带多余东西。
老钱只在腰后别了把扳手。不是为了打架,是干这种夜活手里空着不踏实。
叶秋背了个小包,里面放的是夜视镜、便携望远和小型录音设备。
林风什么都没多拿,只把手机调到静音,放进外衣内袋。
三个人借着堆场边缘往前摸。
脚下全是碎石和废旧包装板,一不留神就容易出声。
老钱走在前头,步子放得轻,边走边回头打手势。
停,走,贴墙,蹲。
这种节奏,叶秋已经很熟了。林风也不用他专门照应。
快到位置时,老钱抬手压了压,示意全部趴低。
前头就是视野点。
透过堆场边缘的缝,能正好看到北川鸿启的侧面和一部分正门。
叶秋先把望远镜架起来,调了几下焦。
“正门两个。”
“巡逻呢?”林风问。
“右侧一个,刚过去。”
老钱眯着眼看了会儿。
“门岗那两个站姿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叶秋顺嘴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