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改。”
小马这时把投影切到了简化流程图上。
屏幕里,一条黑线从“白鸽基金会境外理事会”开始,往下分出两支。
一支是钱:
境外基金——驻华办公室——安衡审计——传媒营销公司专项咨询费渠道维护费。
一支是人:
宋学文——苏雅——梁启明——港城律师行离境通道——海外安置。
两支线在中间交汇,落点全标红了。
【能源系统关键岗位替换计划】
【重点实验室硕博输出】
【舆情干预与决策施压】
林风看了一眼,直接说:
“把宋学文的名字再往前推一格,他不是单纯政策口中介,他是摆渡人。”
“懂了。”
小马调整图层。
上午十一点二十,保密专车到了灰楼门口。
林风换上深色夹克,没打领带,手里只拿了一个黑色硬壳文件包。
叶秋跟在他后面,负责会前材料交接。
老钱没去,他留守灰楼外勤调度。小马也不去,继续盯着系统和数据备份。
上车前,老钱追到门口问了一句:
“组长,要是会上有人想捂呢?”
林风回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得没有波澜。
“捂不住。”
老钱咧了咧嘴。
“行,那我就等你电话。你那边只要开口,我这边就敢接着干。”
车门关上,黑色轿车平稳驶出胡同。
车里很安静。
叶秋坐在后排另一边,把会议流程又对了一遍,低声提醒:
“今天到会的人级别不低,除了纪检、网信、国安、电力系统,还有政策口和教育系统的人。你十分钟言,多一秒都会有人不耐烦。”
“十分钟够了。”
林风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。
“这事本来也不复杂,复杂的是,有些人愿不愿意承认自己眼皮底下已经烂了。”
叶秋没有接这个话。
她知道,林风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写材料,而是在最短时间里把最硬的东西摆出来,让人没法装糊涂。
一个小时后,车驶入一处不挂牌的办公区。
门禁刷了三道,手机全部上交封存,才被引进会议区。
会议室不大,但座次很满。
主位在中间,左右分坐几个系统的负责人。
靠边的位置上,还有两位年纪很大的专家型干部,手里拿着铅笔,明显是来听技术链条的。
赵铁山已经到了,正在和一位国安口的负责人低声说话。
看到林风进门,只点了下头,没有多余寒暄。
这不是寒暄的场合。
工作人员把林风和叶秋安排在言席后侧。
叶秋把加密u盘、纸质摘要、签批单一一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