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是各系统抽调的年轻干部,后排有几位旁听老师。
宋学文提前十分钟进场。
他还是平时那套打扮,深色中山装,银边眼镜,手里拎着公文包。
上台前,他还和班主任握了手,笑着说:
“今天讲点实的,不讲空话。”
台下有掌声。
九点半整,课开。
宋学文声音很稳,开场就抓住人:
“国家安全,不只是边境,不只是军队。
能源、金融、科技、舆论,任何一个口子被人拿住,都会影响全局。
年轻干部要学会看全局,不要只盯眼前。”
台下很多人低头记笔记。
他讲到“国际合作”时,故意停了一下:
“我们不能把所有跨境联系都看成风险。
开放是趋势。
真正危险的是封闭思维。”
前排有人点头。
门外走廊。
林风带着叶秋、老钱,还有四名纪检干部已经到位。
顾明站在旁边,耳机里在听内线反馈。
“确认,目标在台上,公文包在讲台左侧,外围通道已控。”
林风抬手看表,九点四十七。
他没有马上进。
何刚说得对,课堂不是抓捕秀。
要等一个节点,既不影响控制,也不伤流程。
台上,宋学文讲到“风险治理的边界”,开始互动:
“有没有同志提问?”
第一排一个年轻干部站起来:
“宋院长,您怎么看待近期针对某些机构的专项核查,会不会影响开放环境?”
宋学文扶了扶眼镜,笑了笑:
“任何治理都要讲比例原则。
不能因噎废食。
更不能把专业问题政治化。”
教室里有低声议论。
门外,林风听到这句,眼神没动。
他侧头看顾明。
“现在。”
顾明点头。
老钱先推门,林风紧跟着进场。
叶秋和两名纪检干部走后排,另外两人留门口。
教室里瞬间安静。
两百多双眼睛一起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