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今日让他逃过一劫?
这么幸运!
叶希调取皇宫中晚宴上的视频录像,孔相替儿子没参加晚宴的借口是——身体不适。
孔明辉却现身望江楼。
如此说来,孔家确实嚣张,都敢欺君罔上了。
直觉告诉她,这孔明辉是个重要角色。
礼部右侍郎……
礼部!
叶希猛地想起来,原主说过,她的父亲夜谦就是礼部员外郎,因为她“官杀女”的命格遭连累被革职,贬为庶民。
十多年后,太傅府谋反覆灭,夫妻俩人被牵连,双双暴毙而亡。
那这十年间,夫妻俩人为何不去寻原主?难道是为了保护女儿不被找到?
叶希不解。
感觉事情不对劲,似乎充满了谜团。
陆晚吟有些不懂,小师妹不是来帮自己唤醒忘尘师兄的吗?
怎么这么热衷参与皇家党争?
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可又想不明白。
她想问,却现开不了口。
太诡异了。
冥冥之中,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。
就像她每次都想和师兄直接挑明真相,可那些话就是说不出口,想必是幻境的限制。
皇宫中,皇帝已经向众大臣宣布了让皇后抚养五皇子的决定。
皇后也表示同意。
将五皇子养在皇后宫里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五皇子从此之后是中宫嫡出,妥妥的下一任储君,待皇帝百年之后,顺理成章继承大统。
这并不是一部分人想看到的结果。
霎时间,宴会上开始议论纷纷,不少朝臣谏言不赞成,甚至还拿五皇子外家谋逆的事来说,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也有不少朝臣保持中立,继续吃吃喝喝,看戏。
看着这些早已经站队的固执大臣们开始翻旧账,闻人尘渊只觉得厌烦,头疼。
云儿和他离心八年,就是因为这件事。
孙总管大声吆喝一声:“肃静——”
霎时间,晚宴上安静下来,就连奏背景乐的乐师都停手了。
闻人尘渊看向皇弟闻人尘灏:“皇弟,将五皇子养在皇后宫里,你怎么看?”
闻人尘灏手指摩挲杯沿,头也没抬,语气淡淡道:“此事臣弟不好多说。”
闻人尘渊继续说:“朕这几日身体抱恙,都是皇弟你在帮忙处理朝政,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朕相信你的处理方式,你只管如实说就好。”
皇后谢菡萏闻言,目光灼灼地看去,就连背脊都下意识挺直了些。
闻人尘灏这才放下酒杯,抬眸看过去,带着疏离,漫不经心开口:“皇兄,嘉儿是本王的亲侄儿,本王自然希望他能健康长大,有母亲呵护。”
“说到底,谁抚养嘉儿,都只是您的家务事,当然由您全权做主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的意见,不必理会。”
见皇帝搬出了性子冷傲的逍遥王,孔右相硬着头皮带头不赞同道:“王爷此话有失偏颇,五殿下乃皇子,皇子若是入主中宫,即为嫡子,此乃国事。”
皇帝打断他的话:“此事朕心意已决,爱卿不必多说。”
“还请陛下三思。”孔右相俯身磕头,坚持已见。
好几个大臣纷纷应和道:“还请陛下三思——”
这时,突然惊现刺客,开始引骚乱。
刺客一出现,就杀死了孔贵妃的父亲右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