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能力救,也不缺钱,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毕竟救一群人是救,救一个也是救,没区别。
叶希点点头,开口:“刚好今天买了一些药材,其中有几味可以用。”
小龙帮的人闻言,都笑了。
张云娘和杨不悔一左一右,忙去扶着母女俩起来,回豆腐坊。
狗剩跑得快,叶希让他去附近再买几味药回来。
丁园园趁人群还未散去,大声吆喝道:
“我们是前边巷子的小龙香皂坊的,制作的药皂效果也很好,有痤疮的,斑点的,还有皮肤干燥开裂的,都可以得到改善。
若是用了七天还没效果,我们无条件给你退钱。
各位哥哥姐姐,大叔大婶,若是有需要,可以来买。”
叶希见丁园园趁着机会现场打起了广告,朝她竖起大拇指。
这眼力见,这口才,当销售杠杠的。
喝了叶希配的药,小女孩病情彻底稳定下来。
叶希这才拔针。
小女孩的母亲对着叶希又要下跪磕头,被叶希一把拉住了。
由于刚才的救人事件,经过路人夸张地口口相传,小龙牌药皂名气大噪,不少客人亲自上门来买药皂。
且络绎不绝。
下午小伙伴们也就不用出去跑腿了。
张云娘拉着女孩母亲聊天,询问情况。
她叫李红梅,是来沪市投奔丈夫的,南方老家突然遭水灾,把房屋淹了。
公婆也失踪了。
她无依无靠,只得带着年幼的女儿来投奔丈夫。
她买不起车票,一路上颠沛流离,走了几个月,偶尔坐牛车,但也花光了她身上全部积蓄。
母女俩终于来了沪市,女儿路上感染了风寒,一直不见好,拖成了肺炎。
奈何对沪市不了解,无法在第一时间找到丈夫。
女儿的病情来得又急又凶,医馆也束手无策。
她只得去求神迹。
张云娘说:“李妹子,你丈夫的地址可以说说吗,我可能知道。”
李红梅一脸感激地报出一个地址。
叶希不以为意,她对这儿很多地方都不熟。
“中山路梆子街65号……”张云娘愣住,惊讶道,“你丈夫在市政府工作?”
那一带都是市政府工作人员的员工宿舍,她之前去那里卖过豆腐。
叶希也有一些惊讶,没想到这人的丈夫是白党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李红梅摇头,“我们是父母之命,婚前就见过一次,新婚后的第二天他就因为工作原因走了,后面都是我公爹和他联系。”
叶希猜,他丈夫起先干的是保密工作,后面因为工作出色被重用,才放在了明面上。
“这样啊,需要我找人去通知他吗?”张云娘没说太多。
她爸妈开明,做什么都遵循她自己的意愿。
她和去世的丈夫是看对眼了才在一起的,所以无法理解包办婚姻,也不好置喙。
李红梅握住她对手:“谢谢张姐姐了。”
因为银杏树吸收灵力这一突事件,叶希有一个想法,打算晚上去一趟深山的“移动兵工厂”。
她总感觉“先知者”在憋一个大招。
看来,生物战略部署计划书得赶紧送出去。
她能力有限,在近前的生物实验室她能摧毁,但远在几千里之外的生物实验室她就无能为力了。
她有些头痛,该如何避开奸细的眼线将消息直接送到上面?
且对她的消息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