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妇女当场就哭瘫在地,抱着另一个女人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
被葫芦娃兄弟解开绳索的赵刚和张建军,腿一软,差点当场给苏云表演一个五体投地。
赵刚一把抓住苏云的胳膊,激动得浑身都在抖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警察同志!恩人啊!谢谢你!“
“他们……他们说要把我们都卖到国外去!”
“还说……还说十年前那个李大海的案子,是他们故意设局,故意牵扯到我们头上的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就是个包工头啊!”
“当时案子生在我管的工地上,我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“他们就利用这个,怂恿李大海的儿女李红梅跟李山河来绑架我,其实……其实他们是看中了我的肾!”
“他们想噶我腰子啊!”
苏云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这业务范围还挺广。
旁边同样获救的张建军也哭嚎起来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。
“对!还有我!“
“我他妈招谁惹谁了!”
“我就是跟李山河以前在一个厂里上过班,是工友!”
“就因为这个,他们就把我也给抓了!”
“说什么要替李山河报仇,放屁!”
“他们就是看中了我的熊猫血!”
“说我这血值钱!”
苏云目光扫过,果然在角落里现了两个昏睡不醒的人。
正是李红梅与李山河。
两人被注射了强效镇定药物,对外界生的一切毫无知觉。
脸上还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扭曲快感。
可悲,可叹,又可恨。
被所谓的复仇蒙蔽了双眼。
到头来,不过是沦为了别人手中最锋利、也最愚蠢的一把刀。
用完,就扔。
一个在这里待了比较久的受害者,站了出来。
“警察同志,他们……他们大概两个月就会交易一次,用大货车把我们运到边境,然后卖到境外去……“
“楼上我们这一批,就是他们这两个月,在附近好几个市抓来的……有的是被骗来的,有的是被绑来的……”
所有的线索,在苏云的脑海里,瞬间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。
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那个把脑袋深深埋在地上,屁股撅得老高。
企图用装死来逃避现实的张诚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