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我都是被猪油蒙了心啊!你救救我!”
然而,没有人理会他的哀嚎。
刘玥抱着女儿,转过身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。
陆伟被两个刑警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拖起来。
经过刘玥身边时,他还不死心,用尽力气嘶吼:“刘玥!你不能这么对我!十年!我陪了你十年!”
刘玥的脚步顿了顿。
她回过头,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,眼神已经清澈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所以,谢谢你只浪费了我十年。”
陆伟彻底僵住,被警察拖拽着,消失在门外。
警笛声由近及远,最终彻底消失。
刘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仿佛将胸中积郁了十年的浊气,一并吐了出去。
她看向苏云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淡淡的,却自内心的笑容。
“苏云,谢了。”
苏云看着窗外闪烁远去的警灯,目光平静。
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上。
一辆线条硬朗、充满暴力美学的Inkas“哨兵”顶级装甲越野车奖励,正闪烁着幽幽的微光。
他忽然觉得。
有些罪恶,就藏在最温暖,最亲近的地方。
揭开一个谎言,比戳破一个脓包还要麻烦。
因为你需要的,不只是锋利的手术刀。
更需要的,是直面腐烂血肉的勇气。
警车平稳地驶离刘向国家属院。
车窗外,高大的梧桐树叶被风卷起,打着旋儿飘落。
刘向国眼中的复杂情绪还未散去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苏云的肩膀。
“小子,谢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经过风暴后的沙哑。
“要不是你,我还被那个畜生蒙在鼓里。”
“说不定哪天,这颗毒瘤就把我们一家都拖下水了。”
驾驶座上的张为民轻笑一声,方向盘打得极稳,试图缓和车内有些沉重的气氛。
“老刘,这事儿不怪你。”
“陆伟那小子,伪装得太好了,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。”
“我也经常见他,不也一样没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