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七个孩子,三个卖去了黑煤窑,四个卖到了国外……地址我写!我全都写出来!”
瘸腿男人一边磕头一边嚎叫。
“咚!”
“我骗了三个老太太的养老钱,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气死……”
”咚!“
……
一声声闷响,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和忏悔,在这座废弃的精神病院里响起。
一分钟后。
整个大厅里,只剩下此起彼伏、撕心裂肺的忏悔声与哭嚎声。
凌念彻底惊呆了。
她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,手脚冰凉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云。
那个男人只是平静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仿佛刚才掀起这场风暴的不是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她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为了撬开这些人的嘴,她用尽了心理学手段,甚至动用违禁药物,换来的却是嘲讽和污言秽语。
可这个男人,只用了一分钟。
“我只是让他们,说出实话而已。”
苏云捡起地上的打火机,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。
“你看,不用烧,不用剥,他们自己就会认罪。”
他拿出手机,调出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,有被塞进麻袋准备运走的孩子,有躺在冰冷手术台上、胸口空空如也的尸体……
“这些案子背后的人,比你眼前的这些,更该死。”
苏云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“想不想换一种方式,让更多这样的罪恶,暴露在阳光下?”
凌念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她的心脏因为前所未有的激动,跳得飞快。
“什么方式?”
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,杀了这些罪犯,然后一把火,同归于尽。
可是……
“做我的暗行者。”
苏云的目光沉静如海,仿佛能吸走人所有的疯狂与不安。
“潜伏、侦查、收集证据……”
“用你的高智商,去找到那些法律照不到的黑暗角落。”
“做更有意义的事!”
他微微倾身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我来让罪恶伏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