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篡改史书,窃国弑兄……这要是传出去,整个史学界都得炸开锅。”
他看着那枚静静躺在金盒里的传国玉玺,眼神复杂。
这个现,足以震惊整个历史学界。
苏云的目光,落在了那具空荡荡的石棺上。
【鹰眼】之下,他现,石棺的底部,是空的。
里面,还有东西。
他绕着石棺走了一圈,指腹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滑过,触感冰凉,带着千年岁月的沉寂。
最终,在一个雕刻着繁复云纹的角落,他停了下来。
指尖轻轻一按。
“咔嚓。”
机关触动的轻响,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那具沉重的石棺竟缓缓向一侧平移,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坑洞。
坑洞不大,里面蜷缩着一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骸。
在那具尸骸的怀中,还紧紧抱着一个被油布和蜡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竹筒。
苏云从背包里取出一次性手套和鞋套,动作麻利地穿戴好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跳进了坑里。
坑底的空气更加沉闷,一股尘封已久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竹筒从骸骨的怀中取出。
叶安立刻打开强光手电,凑了过来,镜头对准了坑底。
“我的天……这骨头上怎么全是伤?”
他一边快拍照,一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是无法掩饰的惊骇。
强光之下,那具骸骨的惨状一览无余。
肋骨、腿骨、臂骨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与早已定型的断裂痕迹。
有些骨头甚至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。
可以想象,墓主人生前,遭受了何等残忍的折磨。
“这……这才是这座墓真正的主人吧?”叶安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苏云将那个沉甸甸的竹筒递给叶安,自己则蹲下身,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处断裂的腿骨。
“都是陈旧性骨折,而且没有愈合的迹象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却听得叶安后背凉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他是在全身多处骨折的情况下,被活活折磨死的。”
这得是多大的仇,多深的恨?
苏云刚要开口说话,他的鼻尖忽然轻轻动了动。
【灰狼嗅觉】瞬间启动。
一股不属于这里的,混合着硝石与汗液的陌生气味,正从他们来时的墓道入口方向,丝丝缕缕地飘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