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叶安放下对讲机,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苏云,一字一句。
“你放手干,我给你兜底!”
打伤了,打残了,我来给你治!
……
指挥车内,刘向国、张为民和林山,以及所有市局的人,在听到苏云那句话的瞬间,呼吸都停滞了一秒。
刘向国沉声说道。
“李局,苏云的一切行为,我来买单!”
“今天就算这身警服不要了,这顶乌纱帽被摘了,我也认!“
“这口气,不出不行!”
这也是他们这些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刑警,都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!
省厅副局长李建业,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车载屏幕上,矿场里那压抑、愤怒、又夹杂着一丝希望的气氛,几乎要透屏而出。
随后,他缓缓开口。
“把远程监控的画面切掉。”
“现场录音也关了。”
“所有外围警察,全体转身,后退十米!”
他再次开口,目光扫过车内所有人。
“你们刚才听到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矿场那边信号不好,我也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李建业靠在椅背上,拿起一份文件。
“现在,我们来研究一下后续行动方案。”
“怎么端掉斧子帮!”
车内众人心领神会,全都默契地转过头,装模作样地研究起了地图和资料。
再也没人看屏幕一眼。
但每个人的眼底,都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快意。
……
而此刻的矿场里。
那名儿子被砸死的老矿工,第一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那个害死他儿子的打手面前,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恨意。
那打手吓得屁滚尿流,裤裆一片湿热,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:“别……别打我……我错了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老矿工扬起手臂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狠狠一拳砸在那打手的脸上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混合着骨头错位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