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高度跳下来,就算下面是沙坑也得摔个骨折。
可眼前这个苏云,别说瘸腿了,连裤子上都没沾多少灰。
刑警队的众人,看向苏云的眼神,已经从看“神人”,变成看“非人类”。
这已经不是身手好的范畴了。
这是武侠小说照进现实了。
“那你手里这人……”
林山指了指被苏云像提溜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满脸是土,眼神涣散,嘴角还有点白沫。
显然已经被物理度了好几轮。
“他啊,油墨商。”
苏云解释道。
“我进去之前,怕他通风报信,就把他敲晕扔墙角了。”
“刚才跳下来,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,就回去找他。”
“结果这家伙刚好醒了,鬼鬼祟祟想跑,我就顺便给追回来了。”
一番话,轻描淡写。
但听在众人耳朵里,不亚于一道道天雷。
信息量太大了!
一个人,闯贼窝,打趴所有打手,把他们捆成一屋子粽子。
然后上楼,顺便把制钞的工人也给忽悠住了。
再上三楼,跟最终boss正面硬刚。
在爆炸前一秒,把boss捆上,自己从三楼跳下来,毫无伤。
跳下来之后,还没忘自己之前敲晕的一个嫌犯,又跑回去把企图逃跑的嫌犯抓了回来……
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这剧本,好莱坞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!
这时,大家才彻底搞明白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的真实身份。
好家伙。
一个罪大恶极、死有余辜的犯罪集团头子!
居然骗了他们整个市局刑警队的眼泪!
刚才那庄严肃穆的气氛,那悲痛欲绝的心情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,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!
离担架最近的小李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刚刚哭得最凶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嗓子都快哑了。
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感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抬起脚,对着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就踹过去。
“我让你骗我眼泪!”
“妈的,丢人!”
这一脚,踹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不少刚才偷偷抹眼泪的硬汉刑警,都尴尬地别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