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从阿杰的直肠里,取出了整整十二袋用避孕套和锡纸层层包裹的“蓝冰”。
当那些散着罪恶气息的东西被放在托盘上时,连见惯了场面的老民警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疯了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医生摘下口罩,心有余悸。
“再晚一会儿,只要有一个包装破损,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。”
陈永年看着托盘里的毒品,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转过头,看向正在水池边反复搓洗双手的苏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小苏,你……”
他想问,你怎么知道毒品藏在那里的?
难道真是闻出来的?
这鼻子,比最顶级的缉毒犬还灵?
苏云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回头看见陈永年正用一种敬佩欣赏的眼神盯着自己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师傅,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“他走路奇怪,上半身僵硬的几乎不动。
就连我跟他打斗都有意识的护着腹部,再加上贩卖走私的跟毒品沾边。
我大致有了猜测后,就诈他。
没想到真的猜准了!”
听着苏云的破案流程,陈永年对他的欣赏更加深了。
“小苏,你以后还是叫我陈哥吧。”
这么厉害的新人警察,叫他师傅,陈永年愧不敢当。
“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,怎可忘了来时路!”
“行了师傅,都到了吃饭点了,今天食堂有糖醋里脊,咱们赶紧走,去的晚了就没啦!”
苏云边说,边拉着陈永年的胳膊小跑飞奔。
“你小子,有时候还是要稳重一些……”陈永年宠溺的说教着。
两人欢声笑语,都飘散在青桐派出所的桂花香里……
周末的阳光总是带着一丝慵懒。
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派出所的办公桌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。
苏云正靠在椅子上,吃着刚刚洗好的小番茄。
“师傅,尝尝,挺甜的。”
陈永年刚转身准备伸手接过,出警电话响起来了。
“北海医院Icu,有家属闹事,请求紧急出警。”
“好。”
陈永年撂下电话,神情严肃,抓起警帽就往外走。
苏云紧跟其后。
警车拉着短促的警笛,在车流中穿梭。
最终停在北海医院住院楼下。
还没进Icu的隔离门,一阵声嘶力竭的咆哮就穿透了厚重的玻璃。
“我老婆的遗产必须现在过户!
你们医院凭什么不给开证明!
我是她女婿!
合法的第一顺位继承人!
你们这是在侵犯我的合法权益!”
苏云和陈永年推门而入。
只见一个穿着深色夹克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。
正指着一名年轻护士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