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愧是给五阿哥生了长子和长女的刘佳侧福晋,这气势就是不一般,怪不得把五嫂压的喘不上来气呢。
&esp;&esp;梨衣冷笑一声,“小五嫂?你也配。五哥惯着你,我可不惯着。
&esp;&esp;呵呵……没想到你还知道理这个字呢?
&esp;&esp;好啊,喜欢说理是吧,本福晋向来以理服人,今天就成全你。
&esp;&esp;半个时辰前,你无意间知道嫡福晋怀有身孕,便以请安为由,来到了正院,下人们明确告知你今天福晋不舒服,不见你,你却硬闯了进来,可有这回事?
&esp;&esp;这就是你为妾的理吗?
&esp;&esp;巧合的是,你又在给福晋问安之时,无意间扭了脚,摔倒前正好扯了嫡福晋裙摆,害嫡福晋摔倒动了胎气。
&esp;&esp;而你!
&esp;&esp;罪魁祸首刘佳侧福晋!
&esp;&esp;害的主子福晋动了胎气,胎儿不保却毫无悔改之意,独自回了自己院中,你难道不应该留在这跪着请罪吗?
&esp;&esp;而现在,正院派出去请太医的奴才却迟迟都没回来。
&esp;&esp;让本福晋猜猜,这人是被打晕了呢,还是不小心崴了脚,还是被蛇蝎心肠的毒妇收买了呢?”
&esp;&esp;梨衣就这样微笑着看着刘佳氏,她每说一句,刘佳氏脸就白一分。
&esp;&esp;就在此时,点点和豆豆回来了。
&esp;&esp;梨衣分别解开两小只脚上的纸条,看完后,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。
&esp;&esp;“大清律例,意图谋害皇嗣,可是要诛九族的,刘佳侧福晋,瓜尔佳侧福晋,还有众位庶福晋,你们知道吗?”
&esp;&esp;知道,她们当然知道。
&esp;&esp;特别是亲自害人的刘佳氏,推波助澜的瓜尔佳氏,还有正在谋划害人的白佳氏吓得具是一抖。
&esp;&esp;其他庶福晋,格格只脸白了白。
&esp;&esp;“看来你们都知道,既然知道那就好办了。”
&esp;&esp;梨衣不客气的直接鞭子就朝刘佳氏甩去。
&esp;&esp;“啊啊啊啊啊……你要干什么?你敢打我,我是上了玉牒的五侧福晋,啊啊啊啊啊……你快住手。”刘佳氏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吓了所有人一跳。
&esp;&esp;包括屋内的五福晋。
&esp;&esp;可她更多的是痛快!
&esp;&esp;为母则刚,他塔喇氏从未有一刻这么恨自己,恨自己无能,还要让弟妹帮着报仇。
&esp;&esp;梨衣的鞭子并没有停,抽散了刘佳氏的旗头,抽坏了她的衣服,皮肤上看似没有痕迹,可只有刘佳氏自己知道,此时她有多疼。
&esp;&esp;疼到了骨子里,仿佛一只只小虫子在啃噬她的肌肤,疼的她恨不得打滚。
&esp;&esp;梨衣边抽边说,“为妾者,就是要伺候好主子福晋,福晋坐着,你们站着,福晋吃着,你们看着。
&esp;&esp;可你们倒好,仗着主子宽厚仁善,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还敢害人。”
&esp;&esp;“啪啪啪……”梨衣又‘不小心’抽到了瓜尔佳氏。
&esp;&esp;整个正院尖锐的惨叫声一片,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,连隔壁府都有人来问了,被梨衣打发了。
&esp;&esp;梨衣累的停了停手,甩了甩胳膊。
&esp;&esp;艾玛,又渴又累的,有问题的人也太多了。
&esp;&esp;要不是为了震慑这些人,她才不用这种方法呢!
&esp;&esp;刚递上一盏茶的紫竹很有眼色的给梨衣轻轻的捏着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