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当家的,当家的,快醒醒。”
&esp;&esp;冯父扑棱一下坐了起来,迷糊道:“怎么了,怎么了,是不是娘他们又来了,欺人太甚。”
&esp;&esp;说着就要下炕,连鞋都顾不上穿,就要出去拼命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不是,不是,这回是好事。”冯母赶紧拉住他。
&esp;&esp;“我跟你说,咱家衣衣看见老太爷了。”
&esp;&esp;不说还好,一说吓得冯父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,眼泪刷一下就掉了下来,“我闺女没了,呜呜呜……闺女没了。”
&esp;&esp;冯母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受控制的僵硬,直接给了冯父一巴掌,“胡咧咧什么呢,闺女好好的,掉什么猫尿。”
&esp;&esp;“不,不是你,你说的嘛,说闺女去,去见老太爷去了嘛。”那老太爷都没了好几年了,还能怎么见。
&esp;&esp;冯母:“……”怪我喽!
&esp;&esp;梨衣听见哭声也进了屋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,鼻青脸肿的冯父。
&esp;&esp;“爹。快起来,地上凉,我好好的呢。”
&esp;&esp;“呜……我闺女,活得!”冯父又哭又笑得。
&esp;&esp;冯母:“你赶紧起来啊,坐地上干什么,接地气呢?”冯母没好气的说,衣服都脏了。
&esp;&esp;“敢情衣服不是你洗是吧?”
&esp;&esp;“我腿软了。”
&esp;&esp;冯母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梨衣:“……那个没事,爹你接地气,我接地府,咱俩一看就是亲父女俩。”
&esp;&esp;梨衣笑嘻嘻得。
&esp;&esp;“娘,你和爹解释,我去看看栓柱,再去找点吃的。”看冯母想问,梨衣又说:“放心吧,我现在可厉害了,别忘了我有神通,神通不能被别人看到,我只能自己去。”
&esp;&esp;说完不管欲言又止的冯父冯母,梨衣先去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弟弟,给盖了盖被踢飞的被子,梨衣就准备出发了。
&esp;&esp;背着背筐,梨衣一路避开人迅速的上了山,这时候正是野菜茂盛得时候,可外围却光秃秃的。
&esp;&esp;能吃的都被采了。
&esp;&esp;只能去深山,深山有老虎,有野猪,还有狼,所以老百姓们通常不敢去。
&esp;&esp;前几年山上的这些东西饿得受不了还下山过,还咬死过人呢。
&esp;&esp;梨衣闻了闻,野物的位置。
&esp;&esp;西南方向。
&esp;&esp;梨衣感觉了下四周没人,就迅速的奔跑了起来,速度比暮光吸血鬼还快,不一会儿就到了深山。
&esp;&esp;先采了不少水灵灵的野菜,又找到了些木耳,还找到了不少山托巴儿(覆盆子),梨衣挺高兴,没想到六月末还能有呢。
&esp;&esp;拿回去栓柱肯定高兴。
&esp;&esp;梨衣找了两个大叶子,把红的熟了的都摘了回去,放在筐的最上面,怕压瘪了。
&esp;&esp;接着梨衣就站在山里,扬声说道:“我需要两只野鸡,一只野猪。”
&esp;&esp;只听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动物们发了疯,一个个挤挤擦擦,吱哇乱叫的。
&esp;&esp;“啾啾——大人,我是傻狍子啊,我的肉比它们的好吃,您看看我啊。”
&esp;&esp;“吭叽吭叽——你哪有俺老猪的肉多,瞅瞅你的小体格子吧,没有俺老猪一半沉呢。”
&esp;&esp;“啾啾——你个蠢猪,肉骚哄哄的,没有我的肉香。”
&esp;&esp;“吭叽吭叽——再说话我就把你脑瓜子削放屁你信不信?”
&esp;&esp;梨衣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很好,很东北。
&esp;&esp;其他动物也在哀嚎,吵闹,真是没有以前乖巧了,一定是她太好说话了,梨衣想着。
&esp;&esp;“好了,都别吵,天热了,你们死了尸体放不住,我也吃不了这么多,不过你们不用担心,我明天还来,以后更会常来,你们都有机会。”
&esp;&esp;梨衣心里搓手手,她还要靠着它们挣钱呢。
&esp;&esp;这年头还没有动物保护法,狼皮褥子,熊掌什么的值得拥有。
&esp;&esp;“想死的,赶紧留个后啊。”梨衣嘱咐,她可不能竭泽而渔。
&esp;&esp;要考虑可持续发展。
&esp;&esp;梨衣选了两只比较肥的公鸡,又选了一头特别胖的野猪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