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比如会计家的娘老子,看仓库,那仓库里哪有什么东西,几乎空空如也。
&esp;&esp;再比如李会计家的小闺女,居然在村小做老师,拜托,他家的那个闺女小学一共五年,她读了八年。
&esp;&esp;听说要不是会计媳妇去找校长友好的谈话了,可能还会有第九年。
&esp;&esp;这说的一点不夸张,就是十五乘以六这么简单的可能都要想一会才能知道等于多少。
&esp;&esp;就这能教出什么好孩子。
&esp;&esp;说起这个他们都愁死了?
&esp;&esp;知道有这么个老师,他们家孩子都没送学校,别一加一给教出个等于三来!
&esp;&esp;甚至年底分猪肉也是,都是他们大队干部先挑好肉,剩下的他们再挑。
&esp;&esp;这社员苦啊,不像工人每月有肉票,他们哪有?就指望年底分的这点肉了。
&esp;&esp;可他们干部分完,干部亲朋好友分完,也不剩啥好肉了,都是瘦肉。
&esp;&esp;有那老实的,不会钻营的,每年分肉都能大哭一场,哭完还不得不擦干眼泪,给孩子们做点肉解解馋。
&esp;&esp;一年也吃不了多少,他们当爹妈的哪能不心疼。
&esp;&esp;看其他人无话可说,可梨衣还有啊,她可没忘了她来这的正事,不是找她对质吗?
&esp;&esp;她可不是窦娥,被人不清不楚的“冤枉”。
&esp;&esp;梨衣一步一步闲适的向白真真走过去,所到之处人群自动散开。
&esp;&esp;梨衣看向明显呼吸加重的白真真,冷笑一声,也不想拆穿她。
&esp;&esp;扬声说道:“明知道我病了,还把我找过来对质,既然如此正好人都在,就开始吧。”
&esp;&esp;看着梨衣胸有成竹的样子,所有人疑惑了,特别是知青们。
&esp;&esp;要不是亲眼所见,自己又是主角之一,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冤枉了钱梨衣。
&esp;&esp;“白真真说我打她是吧?”
&esp;&esp;众人点头。
&esp;&esp;“那还有谁说被我打了,想清楚了一起站出来。”
&esp;&esp;知青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没人动,一是他们害怕梨衣,二是他们……的确好像没挨打。
&esp;&esp;除了白真真和李凤华。
&esp;&esp;就是任峰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自己在院子里来回跑不说,额头上的伤也是自己磕头磕破的。
&esp;&esp;这哪能承认,这承认了不就是搞封建迷信了嘛。
&esp;&esp;再有白真真也晕着呢,如今真被打的好像就剩李凤华了。
&esp;&esp;所有人刷的一下向她看去。
&esp;&esp;压力给到了李凤华。
&esp;&esp;李凤华突然面对这么多双眼睛,激动完了,觉得这是自己最高光的时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她。
&esp;&esp;李凤华挺了挺大身板子,目光坚定的站了出来,大喊:“是的,我被打了。”
&esp;&esp;梨衣笑得温婉:“大队长,您看是不是也要把另一个当事人弄醒?”
&esp;&esp;梨衣问完也没等大队长回应,从兜里掏出一个勾锥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迅速的扎向了白真真的大腿。
&esp;&esp;可以说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了,梨衣就当着众人的面对白真真实施了“犯罪”。
&esp;&esp;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