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弄玄虚!如今许长史和她同为东宫之臣,往后她见了许长史也要低眉顺眼地问好!”
“就怕她想低头,也弯不下腰!”有人哈哈大笑道:“要是她还没打烂,能弯得下腰,估计见到我们许长史能直接跪下谢罪!”
周围人一阵哄堂大笑。
随后又有人笑容旖旎道:“就是不知这须弥小娘子摘下面具,长得是什么样子。”说着向许屏深眨了眨眼。
“要是长得好,许大人估计也就饶了她!”
立刻有人连连摆手道:“得了吧!就那样的女人还敢要?在我们村里,就是给老鳏夫做妾,都是要被嫌的!”
“你也太老实了吧!她一个女人能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,不用想都知道,她是用了什么手段。
只怕人家须弥‘功夫’好着呢!”
“功夫”两字被可以咬得阴阳怪气,周围又是一阵放肆大笑。
许屏深又喝高了,此时红着脸腆着肚子,眯着眼听大家说话,也连连发笑,发言点评道:
“女人到底是女人,看她平日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,以为是个有手腕的。
不成想遇点事,就一点动静都没了。
只怕这几日钻哪位大人的被窝,求着帮她报仇呢!”
这一阵笑声从庭院中爆发,整个坊间都能听见。
笑声闭,许屏深拿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,摇摇晃晃站起来道:“诸位吃好喝好,我先去小解一下。”
待许屏深离了席,周围人的话锋便有所改变,一人执杯遗憾道:
“早知道太子殿下对须弥是这个态度,当初围攻观明台时,我就该往前冲一冲,多放几把火,多杀几个人,也轮不到他出头了。”
说话之人名叫李荧,年方二十出头,也是国子监的监生,还是盛安本地人,因相貌出众,文采斐然,在国子监时处处出风头。
没想到这次却被许屏深压了一头,心里自然不满。
他话音刚落,旁边人就拍他想制止,还没出言,就听门口一人先接道:
“李监生无需遗憾,今日还有机会。”这声音穿透性极强,传来时所有人都立刻循声去看。
只见一修长女子从大门大步而入,步步生风。
她刚走进来,许宅的大门就从外面被轰然关上。
黑衣红裙玄面,这一个多月刻在每个人心中最恐惧处的形象。
她一走来,空气中弥漫的酒气都散了。
须弥!——
作者有话说:总能在成功女性的新闻下面看到一些恶臭发言,把键盘敲烂怼回去都不解气啊啊!!
第140章杀人偿命
在场所有人登时弹着站起身来,看着她的目光只有不可思议。
在几十双目光的汇聚中,须弥只身稳稳走来,稳稳停下,看着众人的不可思议,展开双臂。
“大喜的日子,这都是怎么了?
难道我出现在许长史的宴会上,比各位出现在观明台,还不合时宜吗?”
方才还酒酣耳热的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她来做什么。
李荧到底年轻一些,压不住酒气,此时酒气上头,又见须弥只身前来没带人,便在她纤细的外形中,忘记了须弥在被称之“台首尊”背后,真正的官职,乃是将军。
此时,李荧一心想着若是自己杀了须弥,便是文人学子心中的英雄,不由大为心动,当即抽出袖中短剑,就大喝一声冲向了须弥。
“女贼!拿命来。”
须弥见之,只是泰然等他靠近,连腰间剑都没拔出。
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之下,须弥手刀劈砍李荧手腕,轻松卸其短剑,拔剑自下而上挥起,一脚踹其心口,一气呵成。
这动作太连贯太迅速,以至于李荧飞出十几米摔落在一桌宴席上时,他被砍落的一条胳膊才轰然落地。
众人这才注意到,李荧的胳膊被齐根砍下。
若是方才只是不可思议,此时众人心里只有大骇!
在李荧杀猪般的尖叫声中,其他人都左右寻找许屏深的踪迹,想要这位他们的老首领来继续带领他们。
“找许长史?”须弥收剑回鞘,在开口时,已截然换了一种音调,声如利刃,扬声喝道:“许长史!”
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许屏深双脚捆缚、口中被堵、头脚倒悬,从屋檐坠下,还在粗绳有限的弹力中,抖动几下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屋顶上,半张黑面的男子半蹲着,露出的半张脸本就没什么血色,此时嘴角扬起,满面的笑意更显阴郁之气。
阳鬼隋云期,见则老少啼。
“啊……”在场众人无不被大惊,默契地向一起收缩,原本十余桌客人,此刻都缩在一团。
除了大部分被吓傻的,还有个别极机灵的,见势不妙,趁着混乱之际,偷偷向大门靠近,妄图逃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