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那些家族掌舵人脸色铁青,却没一个人轻易吭声。
刘羿的话像一把剔骨刀,割开了他们光鲜外表下的脓疮——谁的家族没有几本见不得光的账?
谁的生意没沾过灰色地带的边?他们习惯了用权势压人,却没想过会被一个“小人物”捏住七寸。
“叶总刚才问我,叶家哪里得罪了我。”
他咽下嘴里的食物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麦里,“您没得罪我,但您旗下的物流公司,上个月帮乌家运了三批违禁品,通关文件都是伪造的。我手里有货运单和海关内部的举报记录,您说,这算不算‘得罪’?”
叶家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手指紧握,刘羿一点不怀疑他的拳头能拧出水。
刘羿又看向李家掌舵人“李总说我对自家人下手不妥。”
“可您家那口子,在王家盯上我手中生意时,您家也没少使绊子吧?再说了,您家跟四岛国苏家狼狈为奸做空股市,这事要是捅出去,您觉得‘自家人’还认您吗?”
李家的人脸色铁青,恨得牙痒痒也无计可施。
“张总,”刘羿转头看向最后一人,“您瑞士银行的账户,不仅有洗钱记录,还和年前的一桩文物走私案有关吧。博物馆里那尊唐代佛头,现在应该摆在您书房的保险柜里吧?”
张家人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的嚣张彻底被恐惧取代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这些藏了特深的秘密,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挖出来。
刘羿放下手里的包子,擦了擦手“我不是来跟你们结仇的。乌家想把我当枪使,还想要我的命,可运气差了点,被我提前下手了,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再惦记上我这个平民,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友情提醒。”
“行,行,行,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就此打住,行不行?”叶家人立刻打圆场。
“我们李家保证不会动你一兵一卒,咋样?放我李家一马?”
“我们张家,我们张家,愿意花钱消灾!”
刘羿微微一笑站起了身:“诸位放心,我这人胆小,只会保命!我没事,大家相安无事,你们家族的乌纱帽我没兴趣,你们家族的黑历史,我更没有半点揭穿的意思,只是呢!我无依无靠总得给自己找几个靠山不是!”
“我们叶家保你!”
“我们李家护你!”
“我们张家愿意跟你结干亲!”
“那,叶哥,李哥,张哥,弟弟在这一夜无眠,三位哥哥您仨看是不是可以打个招呼让我走人?”刘羿的话让几人懵逼,他们来的时候可是听工作人员讲他是赖着不走,非要领导给他一个解释,现在一转眼又成了他被人家控制,无路可走。
刘羿走出灰色小楼时,南宫月茹的车已经等在门口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眼圈红红的,看到刘羿出来,立刻跑过来抱住他“你没事吧?我担心死了!”
“没事了。”刘羿拍了拍她的背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爷爷已经让人把钱明的罪证递上去了,执法部门的人说,今天就能批捕他们。”南宫月茹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,“乌强那边也有动静,影子部队的人反水了,把他这些年做的事全抖了出来,现在警方已经布控了,就等他落网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刘羿笑了笑,坐上了她的副驾驶驶。
“羿哥,那辆宾利欧陆gT因为涉案,所以被扣押了!”
“没事,反正我也觉得那车没意思,拉妹拉的不够多!”
当俩人来到都城机场时,刘羿看到了故知。
“羿哥,我想死你了!”文蕾从机场杭州台里跑了出来,钻进了刘羿怀里。
“你不是在国外吗?咋回来了?”
“我在国外也应聘上了国际航空公司空姐,这次刚好直飞都城!”
刘羿左拥右抱领着俩美女坐上了回星城的航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