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沈御宁这个女人,白晟功记得,自己刚被提拔省委副秘书长后,她就去潭秘书长那里,告过自己状。
一开始,白晟功还以为,是自己的问题。
但他很快就现,并不是这么回事。
先两人在工作上的分工,就没有冲突?。
那时候的白晟功,谨小慎微,完全不可能越权干预办公厅日常事务。
更没有与身为办公厅主任的沈御宁,在公文流转和会议组织,以及督查督办等职责上产生边界摩擦,需要潭秘书长亲自出面,来裁定权责。
其次,?程序上,白晟功刚刚上任,也不可能违规。
对于文件的签,还有人事安排,以及经费使用等环节,白晟功就更不敢违反省委工作的规则和廉洁纪律。
也不至于会让沈御宁这位办公厅主任的“大管家”,直接向上级领导反映情况,来规避风险。
在白晟功看来,唯一可能出现的矛盾,就是自己作为新来者,可能打破原有班子默契,引派系对立。
可这个问题,白晟功自认为,也不应存在。
当时的他,接替的是陈强东的位置,??服务的对象,也只有身为省委常委的潭秘书长一人,与沈御宁完全不搭边。
况且陈强东之前一直做的好好的,从未生过这种事,怎么自己一上来,沈御宁对自己的敌意,会这么大?
白晟功。
他记得当时还是省委秘书长的潭承业,找到自己,说了这样一段话。
“晟功同志,沈主任最近找到我,谈起你,说了一些话,虚虚实实,我把她打了,你不用管别人背后怎么说,你做好自己,就行了。”
对于潭承业的话,白晟功当时并未在意。
可事后一番琢磨,白晟功突然意识到,沈御宁找潭承业告状,看来与自己的工作并无关联,只怕问题是出在自己的人品上。
白晟功当时也不想与沈御宁的一直处在对立面,毕竟这样的关系,对自己没有好处。
况且当时的他,也听到一些小道消息,说是沈御宁与潭承业的关系,其实也不过是维持表面的客气。
私底下,从不来往。
最为关键,还是潭承业与沈御宁两人,涉及不同领导班子的支持背景,分别服务省委书记与省长。
这当中,是不是存在隐性博弈,白晟功不知道。
直到有一天,白晟功回家,无意与老婆凌向微聊起这位沈主任,他这才知道,沈御宁居然是向书记的人。
这一下,白晟功彻底懵了。
既然沈御宁是向书记的人,那自己好歹也是向书记不愿公开的干女婿,她不帮忙也就算了,怎么还会背后踩一脚?
好在这件事,有凌向微从中斡旋,后来沈御宁才没有再找过他麻烦。
可白晟功却不知道,他现在真正要担心的,根本就不是沈御宁,而是搬进他家的堂姐白婉茹。
留在家中的白婉茹,等到白晟功一走,整个人立马大变样。
对于今早的马桶之争,白婉茹觉得自己,完全占据上风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,说赢白晟功。
这次的胜利,也让白婉茹彻底放飞自我,直接坐上凌向微的梳妆台,就开始打扮。
为什么要打扮,因为白晟功根本就没有现,她从文舒雅的别墅里,拿走一万块带回家,还塞进了自己的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