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紧了两个拳头,在住院部门口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不进去吗?”路过的护士顺嘴问了句。
“啊、我透透气,马上。”
护士捂嘴偷笑:“刚刚你老公还来找你呢,是新婚吧,一刻不见如隔三秋的。”
听完,姜白茶愁得白头发都要长出来了,“啊、哈、哈。。。嗯嗯。。。。”
没招儿了,上吧。
一开门,许惊肆和顾霖安坐在一张夸张的双人大床上,打架斗殴的表情没来及收敛,同时看向她,恶狠狠地吓了她一跳。
再仔细一看,许惊肆温柔笑着,顾霖安的冰块脸若无其事。
俩人异口同声:“你回来啦。”
他们这是。。。双胞胎血脉觉醒了?
顾霖安抬手,从凳子上搭着的大衣外套口袋里,掏出了一副扑克牌,“你走得急,牌都落在我房间了。”
“你房间?”许惊肆眼底浮起危险的意味。
顾霖安笑着道:“对啊,我的房间。”
!!!怎么突然提起来去房间的事情!
许惊肆顿了下,缓缓看向姜白茶,脸色有些不太好。
“我今晚多喝了几杯,她很担心我,来看我。”顾霖安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看着姜白茶。
跟洗脑一样,要把每一个字都刻在她脑子,让她看清自己,放不下他的事实。
“啊,看你死了没,”
姜白茶觉得他这样说好像不太好,默默看向许惊肆。
许惊肆两只手臂撑着身后,仰头无辜道:“我没瞎说,他仇人那么多,不一定什么时候人就没了”
顾霖安冷哼着洗牌:“你只是不敢面对,她心里有我的事实吧,狗崽子。”
姜白茶:???能别说了吗。
顾霖安根本看不见她的绝望,跟许惊肆宣示主权: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们过的很好!”
“切,拿你当旅馆罢了,我才是她真正的家。”
“你懂个屁,在旅店才能做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白茶再受不了了,冲上去同时捂住两人的嘴,“都不许说了。”
再说下去就要给她送走了!
她放下防备没有三秒钟的时间,两人同时舔了下她的手心,同时!
救命啊,诡异的同频共振,又来了!!!
姜白茶飞速缩回手,惊恐地看着他们俩。
无辜的无辜,淡定的淡定,只有她,风中凌乱。
“玩、玩会儿斗地主吧。”姜白茶累到虚脱,脱力地坐了下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人打牌的环节,很快就全剧终了。
以他俩不管是不是一伙,都要炸死对方为结局,草草结束游戏。
熄灯后,只有病房外的走廊,还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房间内睡觉的位置,是激烈讨论后的结果,姜白茶睡病号床,许惊肆和顾霖安睡双人大床。
差点同归于尽之前,姜白茶定下了新规定——今晚谁都不许再说话了!
她脆弱的心脏,已经承受不住半点风吹草动。
下面的双人床上,两个大男人背对着睡觉,中间隔着天然的东非大裂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