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紧了小眉头,郑重告诉他:“我们不喝了。”
“姜小姐真有意思,”那人笑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
“头彩的人怎么能不喝呐,这不吉利啊!”
“很少有像您一样,赢这么多的大满贯了,大家诚心恭喜您发财,您不接?”
现场的焦点逐渐从竖琴演奏团,转移到她们三个人这边。
姜白茶看着周围,人人手里都举着杯酒,盯着她看,全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。
活像丧失爆发前的宁静,但凡她发出点儿异响或者受伤露怯,就要扑上来咬一口来似的。
“你的话,太多了。”顾霖安阴鸷地目光落在敬酒的人身上。
他本来的打算,是只让她开开心心数钱。
那人连忙鞠躬哈腰,陪着笑,但是却没有没离开。
谄媚地站在原地笑着,见顾霖安果然接过酒杯,心底竟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高高在上的金主,委屈自己替金丝雀挡酒的。
姜白茶气呼呼一把抢走酒杯。
“放心,我不会喝醉。”顾霖安反来安慰她。
她炸毛似地瞪了一眼他,没任何犹豫,转身就往红毯尽头走。
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势,前面的人纷纷给她让路,好奇地顺着她的举动,看看她到底要干嘛,却在下一秒全体倒吸口气愣住。
姜白茶费了点力气,才把文件塞到慈善捐款箱里,回过身,高声问道:“现在,谁是头彩了?”
演奏戛然而止。
就。。。。捐了?那么多钱就捐了!!?
安静过后,现场乱成一团。
窃窃私语地老板、富商、媒体。。。。。。
慈善基金会的人忙着确认捐款操作,下班的律师临时被叫回来。
顾霖安少见地犹豫,低声跟姜白茶说:“其实。。。也就再多喝几杯。”虽然麻烦,但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。
她从来没见过顾霖安喝酒,应酬都很少,更别提迁就别人了。
如果他真的在意那座岛,就不会写她的名字。
可他刚刚明明都不爽那个人了,还要接过酒杯,替她挡酒。
“反正写的我名字,捐了咱就不用喝酒了。”
顾霖安辨别了一下,才确认她是认真的,问她:“我不用喝酒,比一个亿还重要?”
姜白茶心里顿了顿,真的开始思考起来。
见她大脑才开始运转,顾霖安心里原本正在涂蜂蜜的施工队罢工了。
行吧,他能让她犹豫已经很好了。
刚要回身撤销捐款时,就听见她说:“还是你不用喝酒比较重要。”
顾霖安嘴角忍不住翘起,“原来我这么重要。”
“当然了,”姜白茶肯定道:“你是许惊肆唯一的亲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