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安的神色淡然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她投?”姜白茶惊讶,态度变得不友好:“漂亮是漂亮,但是没礼貌。”
顾霖安挑了挑眉,继续接道:“嗯,投了三个亿。”
多少?你说多少?
倾囊投入这么一个假冒伪劣产品,到底是眼光不行,还是跟顾霖安作对?
“一看就是恶毒后妈!”姜白茶撸起了袖子,来气。
顾霖安唇角勾出一抹笑意,满意地点点头。
姜白茶气呼呼地告状:“她刚刚可过分了,我老老实实站在那里,她跟叫小狗一样给我叫下去。”
她闹心地垂丧下头:“我也是没忍住,就下去了,早知道不搭理她好了。”
姜白茶看顾霖安的眼神都带上同情,觉得他天生的冷白皮像极了白雪王子,小时胡肯定没少受那个坏女人欺负。
她紧张的时候,幻想会变多。
就这么硬生生从顾霖安强壮的肩膀曲线上,看出了一丝单薄。
姜白茶刚刚喝的那杯咖啡开始起作用,本来一会儿要参加晚宴就压力大,现在心脏跳得跟刀尖上狂魔乱舞一样。
糟了个糕的,她腿软了怎么办。。。。。。
“姜白茶。”顾霖安喊停她脑子里的杂音。
“嗯?”
姜白茶迷茫地仰头,就听他问道:“你是不是从来没跟人吵嬴过架?”
干嘛!干嘛突然戳人痛处嘛。
姜白茶咬了咬唇:“那些没吵的架,我都嬴了。”反正她是这么觉得的。
顾霖安扶额想笑,她就差把软弱好欺负写在脸上了,为了保持冷静,连呼吸都在用力。
“之前不是说自己很厉害?”
他站得近了些,提供支撑,让她借力靠着自己。
“我技能全点防御上了。”眼看电梯就要到了,姜白茶内心更加煎熬。
叮——
门,到底还是开了。
“女士这边请。”迎宾的礼仪小姐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,姜白茶欲哭无泪。
冰凉的手被一只坚定温热的大手包裹住。
“顾先生,男士请前往另一边。”
“我送她到更衣室门口。”说完,顾霖安带着她穿过众人,在惊讶打量的目光中,冷静的带路。
酒店安排的造型师,连忙跑过来:“顾总,我们已经准备好礼服了,顾夫人身材这么好,您看是选旗袍还是抹胸裙?”
“她不需要。”顾霖安打断造型师高八度的谄媚问候,走到VIC专属更衣室门口。
一开门,屋里站满了之前在公馆,给姜白茶服务过的造型师们。
五六个衣架推车,整齐地排列在旁边,等待她挑选。
顾霖安把她认识的几个人,全都接过来了。
还有姜白茶一直电话没打通,以为还没到的乔珊瑚,也在屋里,放下手中正吃着寿司,笑盈盈地看向她,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紧绷的心,像终于张开了降落伞,稳稳的着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