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茶正犹豫,就听他声音蛊惑:“别躲,我就原谅你。”
!!!奇怪的感觉要溢出来了,她哪里都很想躲。
却在他游刃有余的动作下,一点点失去抵抗的能力,只能完全交付给自己,顾霖安常年冷静的呼吸逐渐急促。
直到她难耐地靠在他肩上呜咽一声,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冲溃。
“叩叩——”
“顾霖安,你看见茶茶回来了吗?”
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姜白茶迷茫地接收门外的声音。
顾霖安浓欲的眼底,凉的发冷:狗崽子!
姜白茶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姜白茶:“!!!”
啪——
她惊醒,一巴掌扇上近在咫尺的脸,扯过被子,裹紧着退到另一侧的床边。
门外,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顾霖安,你再装死我进去了!”等了一会儿,许惊肆的耐心被耗尽。
姜白茶脑子一懵:“在在在,我马上出来!”
她抱着被子,就想往外走,被顾霖安拽住,“不给我留床被子吗?”
她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。
放低了声音骂他:“你不要脸,装许惊肆骗我!”
顾霖安被骂爽了,轻笑了下:“嗯,我不要。”
她气恼地咬紧了唇,想起之前他说过她从没说不喜欢他,发横道:“你听清楚!我不喜欢你!”
“那你可以开始喜欢了。”顾霖安用力地拽了下被子,她一个趔趄差点又摔进他怀里。
啊啊啊啊,她跟混蛋说不清楚,姜白茶用力抢走被子,到洗手间换上睡袍。顾霖安撑着床,透过玻璃欣赏着兔子气急了发火的样子,欲望被重新勾起。
“你已经补偿过我了,就不用补偿他了。”凭她刚刚给他的反应,今晚绝对不会忘了他,顾霖安很放心她睡隔壁。
正要开门的姜白茶回头,狠狠瞪他。
如果他能读心声,就会知道她的想法:神经病大变态退退退!
姜白茶气得拍了一下自己白痴的大脑门儿,转身离开。
啪——
门被大力的甩上。
顾霖安缓了缓,调低了灯光,昏暗里做什么的心思都没有。
半天后,骂了句什么,起身摸出了枕头底下的结婚证,颓然地坐靠回沙发上。
欣赏着上面可爱的妻子。
揉碾的力道却慢慢加重,停下拇指按压在照片上自己的脸。
脑海里继续上演着没被打断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喘息变得粗重,敞着的长腿和手臂上的青筋逐渐绷紧,难以遏制仰起了头,展露脖子上不停滑动的喉结。
不用再像刚刚一样吝惜控制力道,可以随意释放。
“老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