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呢,公主请说话。”他哄她的时候,从来都最温柔。
姜白茶咬了咬唇,放弃抵抗,搭在他背上:“我要变成恶毒皇后坏女人了。”
许惊肆笑笑:“你要黑化了?”
她想了想,“感觉别人要先黑化。”
“那我保护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要是让你伤心了呢?”
“那你哄哄我。”
“万一很严重,哄不好的那种呢?”姜白茶越说越低落。
许惊肆不知道因为什么,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。颠了颠背后的女孩儿,摇走她的不开心,耐心安抚:“不会的,我给你放水,保证能哄好。”
“其实我今天上午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刚想坦白,身后的声响由远及近,发动机嗡地一声,像具象化了怒火蹭地一下。
顾霖安开着没有车窗,也没有顶风玻璃的豪车,缓缓停着在他俩身边。
看过来的目光凉得像冻了一整夜的冷萃冰美式。
顾霖安:“你上车,你自己走。”
谁上谁走,他气得不想多说一个字。
姜白茶抱住许惊肆:“要上一起上,要走一起走!”
这么长的山路,这么冷的天,他的外套都给她擦脏东西了,她怎么可能让他自己走。
况且她现在可害怕,不敢一个人上顾霖安的车。
“只有一个副驾,你俩怎么一起上?”
保时捷又没有后座!
。。。。。。
十分钟后。
顾霖安黑着脸开车,车内气氛比北极还冷。
副驾上,许惊肆侧抱着娇小的姜白茶。
她的脚踩在进口的真皮座椅扶手上,眼睛看哪里都觉得不合适。
知道自己又做了坏事情,她头也不敢明晃晃靠着许惊肆,整个人坐得礼貌又端庄。
还好碎了车棚,三个人才没那么拥挤,只有尴尬。
许惊肆心情很好,他单手扶着姜白茶的腰,画着圆圈,另一只手悄悄在衣服低下去攥她的手指,很有耐心地摩擦着、轻轻点动。
她戳戳后躲开,让他别闹,许惊肆却顺着躲开的方向追上去,想继续探索。
“你那个狗爪子要是不想要,我可以帮你一根一根掰断了,喂你同类!”顾霖安带着冷意,吐字清晰,寒意逼人。
姜白茶立刻抽出自己的手,两只手举起来投降:
“我手没有乱动。”心虚地就差明摆着告诉顾霖安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许惊肆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意温柔:“嗯,我们回去再乱动。”
偏过头,就变了语气:
“看前面啊,别危险驾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