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安双手啪地一声,用力撑在她头顶上方,“可你也从来没说过,不喜欢我。”
他跟地痞流氓一样,压低了腰身,凑近问她,“你敢说对我从未心动过?我干的你哪里不满意?嗯?”
“那条疯狗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他不能给的,我也能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选我?我教过你的,要选更好的!”
姜白茶被他气红了眼,一字一句问他:“那你能回到我的十八岁,陪我重来一遍吗?”
在她最糟糕的日子里,她已经遇到最好的人,她不需要其他答案。
京港很繁华,顾霖安高高在上。
但都不是陪她从黑白的冬季走到春天的那座城、那个人。
顾霖安被问得愣神了一瞬间,半晌后,缓缓垂下头,笑出了声。
低下的眸,无人可见的视角,眼里没有一丝笑意:“十八岁啊,那不是禽兽吗?”
“你长大了,正是我应该从他身边,把你抢走的时候。”
错过了又怎样,他抢回来不就好了。
姜白茶狠狠擦掉自己没出息的眼泪,“我跟你讲不通,你起来,我要出去。”
她从他的手臂下钻出去。
却被他搂着腰,又拉回来。
前后只有几秒钟,她都没反应过来,就归位了,又卡死在他怀里。
“!你到底想怎样?”
她像一只被逼急了的红眼兔子。
顾霖安问她:“你真觉得,你那十八岁过家家一样谈的恋爱,能天长地久,可抵万难?”
“对!”姜白茶笃定。
“是吗?如果那条疯狗不是拿你来威胁我,我怎么可能让他轻松进盛龍?还容忍他住在我家?”
“他在东南亚有多少仇家,你知道吗?他能自由几年?你就敢这么信任他!”
“我没先下黑手,没让他死在京港,只因为特么的,你说我是好人!”顾霖安没忍住,失控了。
偏过去的侧脸冷峻如冰塑。
姜白茶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,有些发懵。
她从来都知道的,许惊肆的身边不安全。但是她不在乎,悬着的心已经习惯悬着了。
可顾霖安这时候赤裸裸地指出来,确实让她有些心虚。
漫长的沉默之后后,姜白茶先开了口。
“那、那你想怎么样。”她赌气,她不服,她心里悄悄的骂他来着,但也知道自己没理了。
顾霖安看着她,久久又久久,脑子里闪过了一百种强制、禁锢、合约的念头后,微不可察地叹了叹气息。
“带着你的身份证跟我去结婚,等北川的项目正式落地,如果你还坚持跟他走,我用我所有的人脉、资源保你们俩余生无忧。”
姜白茶被他铺天盖地的爱意覆盖,咬着唇,勉强道:“就算真的结婚也不会改变什么的,我只会跟他走。”
“那就别躲着我,好好证明给我看,你们到底有多爱。”
“可是许惊肆他会。。。。。。”“我都可以妥协,他为什么不可以?“
顾霖安用力地按下一楼电梯按钮,直接带人去领证。
“如果他不够爱你,这么点事情都接受不来,我凭什么要让步?嗯?”
电梯停在一楼。
门打开的瞬间,只见外面围观了一堆人,周熠辰站在人群中间,低头划开卡地亚的打火机。
嚓——
西裤之上,赤裸充血地紧致肌肉,歪着头点燃的香烟,胸膛的左心房处,多了一处纹身。
是按照“乔珊瑚”的签名纹的她名字,大大方方,吸烟刻肺。
妈的,顾霖安心里暗骂。
一定是因为有这么个完蛋基友,他才沦落到卑微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