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很理解他的惊讶。
许惊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顾霖安,退了几步,低头跟姜白茶说:
“那我不进了,不方便。”
顾霖安危险地眯了眯眼,“你有什么资格不方便?”
想起第一次带姜白茶回家,两人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,又想到她当时对着他依赖、撒娇,原来都是对另一个人!
顾霖安的情绪在失控边缘反复横跳:
“你跟着这条疯狗,真是学了不少坏习惯啊。”
许惊肆桀骜一笑:“她是我一手带大的,当然有我的影子。”
“谁特么让你带她了!”
顾霖安揪住许惊肆的领口,扯着他质问。
姜白茶举高手才能碰到两人的肩膀,一路上她不知道拦的第几次架。
身高不够,只能钻进两人中间的位置,左推推右推推,都推不动。
属实是受够了。
“能不能不打架了!”
姜白茶板起脸,对许惊肆说:“你都受伤了你不许说话。”
转过头,有点儿怕顾霖安,磕巴了下,“那个,挺晚的了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。”
说完,推了一把许惊肆,示意他先进去。
许惊肆低头看姜白茶,他女人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:必须、一定、立刻进去!
他顿了顿,只好顺从。
进屋,换鞋。
路过的顾霖安,许惊肆忍不住挑衅:“装货!”
顾霖安冷笑着嘲讽:“疯狗!”
看他终于进屋,姜白茶稍稍松了一口气,刚想进去,却对视上顾霖安意味不明的目光。
他在看她的脖子,姜白茶愣愣地摸了一下他看的位置,稍微的刺痛,那是他留下的吻痕。
心脏跟过了电流一样。
她慌乱地换了鞋子进屋,穿着她那双格格不入的粉色毛绒拖鞋,心乱如麻。
“姜白茶。”顾霖安叫住想逃的她,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。
距离凌晨还有几秒钟。
他拉住她走到落地窗前,下一秒,烟花从下面绚烂绽开,耀眼的蓝色火焰,包裹着华丽的紫色光芒。
“京港。。。不是禁止放烟花吗?”
据说今年严格得连一根仙女棒,都要连夜被抓进去。
“禁的是100米以下的烟花,我让人在33层高空放给你看的。”
“今天下雪,烟花落到地表的时候,也许会有路人幸运地接到温热的雪。”
顾霖安同样温热的呼吸让她有些走神,直到听见他在她耳边说出祝福:“新年快乐。”
姜白茶的目光从绚丽的烟花,缓缓落到顾霖安身上。
今晚所有人都知道顾总生气了,他明明周身气场冷得人浑身战栗发寒,却从始至终都没跟她说过一句重话。
“别跟那条疯狗学。”
“我教你,”顾霖安揉揉她的头发,“要选更好的。”
姜白茶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