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安领口被抓得一紧,只能禁锢住她乱动的手,压到她头顶,顺势双腿跪在床上,全套整齐的西装微皱,领带被她弄凌乱。
她还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劲,着急地想挣开他的束缚,好去解他领带结。
顾霖安一只手压制住她,单手解开领带,直起腰脱了上衣,又压下去,狠狠道:“查吧!”
姜白茶醉眼朦胧,微微仰头,细细看,“这里受伤了。。。。”
“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。”话落,吹上了他胸前的一颗红色,顾霖安:“草!”
掐着她脖子的手变成摩擦,向下探索的欲望汹涌冲击着他的下半身。
顾霖安手松懈了力道的一瞬间,她顺势翻身压在他身上,这回方便多了,“不痛哦,别怕。。。”
“姜白茶!”他僵硬躺着,胸肌紧绷,喑哑着嗓子低吼,“吹够了吗?要起反应了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姜白茶晕乎乎,有点缺氧,听话地低下头,吻在他胸前,顾霖安紧实有力的肌肉硬成一块石头。
许久,他扶起那张该动的时候不动了的小脸,低沉着声音质问她,“你除了会弄我一身口水还会干什么?”
姜白茶: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抱抱。
整个人不安分地熊抱住滚烫的热源,“好舒服哦,你真好。”
顾霖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无力地躺在她身边。
他向来是不脱衣服就办事的风格,攻城掠池猛攻到城池沦陷几回,也只是衣角微脏。第一次脱了衣服,还tm把事情办成这样?
顾霖安扫了眼始作俑者,却看到她横在自己身上的白皙手臂上满是各种伤痕。
他一把握住,推醒枕着他手臂睡觉的姜白茶:“这怎么弄的?”
最深的一道疤很长,明显凹凸斑驳,肯定是伤可见骨。
姜白茶呢喃:“钢筋砸的,但我救了个拖家带口的叔叔哦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他心一痛,有火不知道怎么发,“你就不是拖家带口了?”
姜白茶抱得紧了紧,把他推倒原来位置。
安心一笑:“我只有你。”
顾霖安:“。。。。。。嗯。”
“咱俩全世界第一好。”
顾霖安无奈看了她一眼,幼不幼稚啊?
“嗯。”他放弃挣扎,卸了力气躺平任她靠着。
“全世界我最喜欢你。”
顾霖安笑了笑:“嗯。”
“咱俩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要娶我哦。”
“嗯。”。。。。。顾霖安睁开眼,嗯顺嘴了。
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吹都吹了,嗯都嗯了,娶就娶吧。
“你玩具硌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