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不是,你老板和薄承洲是亲姐弟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筒中陷入一阵长达两分钟的沉默,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:“你说什么?”
乔舒把手机拿远了些,放在桌上,点开免提,拿起桌上的勺子默默喝粥。
洛阿姨按照薄承洲的吩咐,特意给乔舒煮了养胃粥,小火慢煮,加入了粳米、山药、大枣、薏米、莲子等食材,补中益气,健脾开胃。
乔舒喝下小半碗粥,电话那头的安妮终于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,问她,“我老板真的是薄承洲的姐姐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之前传的绯闻,和薄氏集团董事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网上乱写的。”
“她怎么不澄清啊?”
“可能私下联系过律师,你不知道呢。”
安妮点头如捣蒜,“你说得对,是我的问题,听风就是雨,误会我老板了。”
乔舒笑了笑,“你要不要跟安钦解释一下,他对何一楠印象挺差的,说不定误解讲清楚,他会改变主意,同意你的提议,给何一楠当保镖,这样你的压力就小多了。”
安妮激动地一拍大腿,“还是你脑子转得快,我不跟你说了,我这就给安钦打电话。”
同一时间。
九号公馆。
安钦还在睡。
男人睡姿豪迈,呈‘大’字型趴在床上,房间的地上还横躺着一个人,外面的客厅更是横七竖八地睡着好几个人。
薄承洲和乔舒离开后,安钦和朋友又喝了不少,八个人把一整箱啤酒喝完,吃了拉面师傅现扯的面,虽然吃的喝的最后都吐了,全都醉得五迷三道,但安钦靠着酒精的麻痹,睡了一个还算安稳的觉。
自从乔舒嫁人,他就有些失眠,睡前不把自己灌到微醺,根本没法入睡。
手机铃声在他头顶不停聒噪,他皱着眉头,从宿醉中清醒。
看了眼来电显示,他接起电话。
安妮语速极快地对他说:“大新闻!何一楠和薄承洲不是情人关系,他们是姐弟,亲姐弟!”
安钦愣了一下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又听安妮说:“弟啊,你什么时候听姐的话,来给何一楠当保镖啊?”
“你怎么老提这事?”
“其实抛开她那些绯闻,她人挺好的,现在她身边只剩一个保镖了,上个月辞退了好几个,我觉得她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满身腱子肉,又很能打的贴身保镖。”
安钦翻了个白眼,想挂断电话,安妮仿佛料到他接下来的行为似的,急道:“你别挂,听姐说,何一楠最近几天接连收到了两个匿名包裹,里面是两封威胁信。”
“所以呢?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怎么没关系?何一楠要是出了事,你姐我就失业了,丢了工作,大平层就保不住了,咱俩会流落街头,沿街乞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打住!”
安钦抓了抓鸡窝头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揉着胀疼的太阳穴,有些烦躁地说: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没必要买这么贵这么大的房子,就我们两个人,要这么大房子干什么?”
“还不是替你着想,你以后要娶老婆的。”
听安妮这么一说,安钦叹了口气,心软了,语气也跟着软了,“就算是替我着想,也应该量力而行,这套房子太贵,本就不是我们能负担起的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给何一楠当保镖,那我们就负担得起,何一楠对身边信任的人很大方,逢年过节又是红包又是奖金,安钦,姐姐求你了,别窝在那个拳馆给人打工了,干点正事。”
“当保镖不也是给人打工么。”
“可是薪资待遇不一样,再说了,咱俩误会何一楠了,她平时对我挺好的,反正我心里愧疚,你昨晚不是冲着人家弟弟口出狂言,说他们是情人么,你就一点不愧疚?”
安妮眼见说不动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弟弟,直接上PUA大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