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舒手一抖,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丢回抽屉中,‘哗啦’一下把抽屉关上。
拉开下面的抽屉,她才看到缓解头痛的布洛芬。
想起便签上的温馨提醒,不要空腹吃药,她把药盒从抽屉中拿出来,掀开被子,没东西可以遮身,床边也没有她的拖鞋,她索性拿着药盒,赤着脚一鼓作气地跑了出去。
刚冲出薄承洲的房间,她就与男人在过道上撞了个满怀。
鼻子撞到了坚硬的胸膛。
淡淡的乌木沉香沁入鼻腔,腰肢被一双大手紧紧揽住,乔舒人都懵了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在家?”
薄承洲嗯了一声,“午休,回来看看。”
掌心下接触到的肌肤滑溜溜的,带着炽热的温度,男人喉结一滚,“怎么不穿衣服?”
光着屁股乱跑!
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乔舒故作镇定。
薄承洲轻嗤:“为什么要闭上?”
“我要回房间穿衣服,你不准偷看。”
“昨晚的事不记得了?”
她从头到脚,什么地方他没见过?
“不记得,请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薄承洲沉默片刻,大掌顺着她腰线往下一滑,在她俏生生的臀上轻轻拍了下,“闭眼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把搭在臂弯的大衣拎起,往她身上一裹,拦腰将人抱起。
“哎?你干嘛?放我下来。”
怀里的人挣扎,薄承洲不为所动,几步就将人送回房间,大手一抛。
乔舒连人带大衣摔在柔软的床上,由于惯性,身子在床垫上弹起又落下。
“薄承洲!”
不等她多言,男人留给她一个背影,已经转身出去了。
他前脚刚出门,身后传来‘砰’的一声响。
乔舒快速关上了房门,把他锁在了外面。
他双手插兜,下楼,走到餐厅,看到桌上放着洛阿姨做的早餐,以及洛阿姨压在碗下的便签,他将便签拿起,上面是洛阿姨提醒乔舒睡醒以后,把饭热一下再吃的话。
便签随手丢回桌上,他把早饭端到厨房,放进微波炉加热。
不多时,洗漱好,换好衣服的乔舒鬼魅般悄无声息出现在一楼。
她穿着毛衣长裤,胳膊上搭着她自己和他的黑色外套,脚上是一双黑白相间的棉质袜子,袜上还有可爱小绵羊的图案。
女人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作贼一般踮着脚,一溜烟跑到玄关穿上拖鞋。
他抿了抿唇,浅笑,忽然想起她的内衣和内裤都是带卡通小羊图案的。
有点可爱。
他把加热好的餐端到桌上,拉开一把椅子坐下。
见乔舒趿拉着拖鞋,一本正经,昂首挺胸一脸没事人似的朝他走来,还把他放在玄关的包包一并拎来,他抬起一只手,接回自己的大衣。
“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?”
乔舒走到离他最远的位置,在他对面坐下,“抱歉,我一点都不记得。”
不管有没有发生关系,反正她想不起来,干脆装傻。
“那我说过的话,对牛弹琴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吧,我再重复一遍昨晚的话,免得你对我有什么误解。”
薄承洲点上一支烟,正要继续,乔舒冲他做了一个stop的动作。
他眉头微拧,无视她手上的动作,坚持把误会解释清楚,“何一楠是我姐,她随母姓。”